钱铸造的关系更加牢固,所以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不可能偏偏成了可能。
刚说完这几句话,滕飞鸿正好回来。
钱子平便适时地站起身来,面色平淡地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吧希望在招标会上见到你们的身影!”
钱子平转身往外走去,我和滕飞鸿立刻去送。
穿过走廊、迈过前厅,来到门外的停车场,亲自将钱子平送到车上,然后又目送着他的车子离去。
“没指望!”滕飞鸿摇了摇头:“想攀上他,实在是太难了那些身处高位的领导,一个个都精得像鬼,不会轻易和咱们这种人搭上关系的!”
“是啊,确实很难!”我也假装叹了口气。
“没事,意料之中!”滕飞鸿安慰着我:“钱子平那种人,别说你们龙门商会正德商会、华章商会、盛世商会又怎么样,在他面前也只能吃瘪。本来就是一只脚踏到天上的人,咱们这种凡夫俗子搭不上边也是很正常的。”
“你说得对。”我再次点头。
“好啦!”看我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滕飞鸿也松了口气,继续说道:“不早了,咱们回金陵吧姑苏这地方还是有点悬,小心笑阎罗和赵黄河突然一起跳出来那咱们俩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笑着道:“他俩要是真的出来,你首接跑就完了你跟他们可没有仇,他们也不会追杀你的!”
“说什么呐?!”滕飞鸿一脸恼火地道:“宋渔,你到底把我当兄弟没?真把我当兄弟,就别说这种话!别说笑阎罗和赵黄河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和你并肩作战!”
“滕总,我感动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咋觉得你一点都不感动,完全是在逢场作戏!”滕飞鸿匪夷所思地看着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诚意啊?”
“没有,我很相信”
“你就是不相信!”
看到我敷衍的样子,滕飞鸿来了脾气,说道:“看来只有真正和你同甘共苦一回,你才能彻底地相信我!哎呀,我现在真希望笑阎罗和赵黄河赶紧出来,看过我的表现以后,你就不会怀疑我了!”
说毕,他便扯着嗓子喊道:“笑阎罗!赵黄河!你们出来啊”
这时候己经将近晚上九点,虽然夜还不是太深,但对地处郊区的揽月山庄来说就很安静了。
淡淡的月光泼洒下来,无数的花树和假山都笼上了一层银纱。滕飞鸿的声音在空旷幽深的揽月山庄之中回荡,但却没有产生任何的反应和变化。
“真是太可惜了!”滕飞鸿轻轻咂着嘴说:“笑阎罗和赵黄河要是在这该多好啊!两个蠢货,连宋二公子和钱子平见面了都不知道就这还想对付人家,想屁吃呢?”
“呃,我劝你别这么骂。”我忍不住劝了一句。
“就骂,咋啦!”滕飞鸿又扯着嗓子喊道:“笑阎罗、赵黄河,说你们蠢货呐,有能耐出来和爷爷较量啊”
话音未落,西周果然有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响起。
有两拨人,分别从两边的树林中走出,各自都至少有二三十人的样子。
一拨是笑阎罗带头,分别跟着哭阎罗、俊阎罗和树阎罗,以及十多个手持刀棍的汉子。
一拨是赵黄河带头,在他身后自然是黄河六子,以及十多个手握刀棍的汉子。
“哗啦啦——”
二人现身的同时,我们这边也迅速行动起来。
二愣子、夏瑶、李东、艾叶,迅速将我团团围住,施罗等十几个人则护在了滕飞鸿的身前。
不过这么点人于对方来说实在不值一提,所以对面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嘻嘻哈哈起来,气氛一点都不剑拔弩张,甚至还有一些轻松、诙谐。
“滕总,你叫我啊?”月光下,笑阎罗笑得很是灿烂。
和他平时的假笑不同,笑阎罗这次的笑看上去发自肺腑,是真的很高兴、很开心、很喜悦、很欢愉!
“滕总,咱俩好像没什么恩怨吧?”赵黄河则沉着脸,显然刚才的骂声让他非常不爽。
“呃”滕飞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挠了挠自己的头,终于憋出一句:“我能收回刚才的话不?”
“当然可以!”笑阎罗大方地说道:“我和盛世商会本来就没有什么仇,最多和你弟弟有些嫌隙,和你没有任何矛盾!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我只找宋渔的麻烦。”
赵黄河也点点头说:“我和盛世商会的关系也一向不错!滕总,既然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就赶快带着你们的人离开吧!”
我则面无表情。
无论滕飞鸿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觉得意外。
没有希望,自然也就不会失望。
他帮我的己经够多,没有必要再奢求更多了,有些人的关系只做朋友就挺好的。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滕飞鸿摇着头道:“我要收回刚才的话,是觉得‘蠢货’骂太轻了,还要再加上混蛋、白痴、恶心、下作、不要脸才够过瘾!”
“哈哈哈”笑阎罗不怒反乐,笑得前仰后合。
赵黄河的一张脸顿时更阴沉了。
我则很诧异地看着滕飞鸿,完全不敢相信这些话能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
根本没必要啊!
“看什么看?”滕飞鸿皱着眉道:“说了要和你共患难的,以为我只是说嘴啊?我会拿出实际行动的好吧!”
“滕总,这次我是真的感动了!”我的眼眶微微有点泛红。
都说患难见真情,滕飞鸿确实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真他妈恶心”李东在旁边嘟囔着,“宋渔是什么中央空调啊,都争着抢着和他当兄弟,我才是最早的好吧”
“现在才感动,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滕飞鸿嘿嘿笑着,接着又面色严肃地道:“施罗,待会儿全力护送我和宋二公子离开!”
“好!”施罗“唰”地抽出一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