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好吧,作为馆主,又是教练,就应该第一个来!”陈永生认真地说。
中年人做事确实要比毛头小子更稳重,这也是我长久以来观察的结果——中年人迫于生活压力,普遍都很爱惜自己的饭碗;但年轻人无所谓,没有房贷车贷和传宗接代,自然“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了。
“嗯,你一个人操持这么大的武馆也挺累吧,如果有合适的教练朋友也能介绍过来当然起步得是高手啊,还有人品也得过关,咱这虽然缺人,但也不是谁都要的。”我又灌了两口矿泉水。
“明白!”陈永生点点头,“我一定会仔细做筛选,实力不强的,人品不行的,绝对不招进来。”
陈永生顿了顿,又问:“宋董,听说龙门商会第一高手是个叫‘二愣子’的我怎么没见过这个人?”
“咋了,想pk一下啊?”我笑着道。
“没有没有,就是好奇问问!”陈永生嘿嘿笑着,情不自禁地搓了搓手,显然还是有点手痒痒了。
“他被关起来了”我不笑了,幽幽说道。
“关起来了?”陈永生皱起眉头:“谁啊,咱们的敌人吗?”
“倒也不是敌人”我摇摇头。
丁家肯定不能算是敌人,甚至还帮过我很多忙,但也确实扣了二愣子和陆青空,整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真去娶了丁妙音吧?
现在的我,面对丁家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那是怎么回事?”陈永生更疑惑了。
我正准备说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洪天赐打来的。
当着陈永生的面,我不能换成盛力的声音,于是便走到门外去接电话。
“哎,洪老爷子!”站在走廊,我低声回道。
“你在哪里?”洪天赐劈头盖脸地问。
“还在临沧,昨天刚和聂老爷子见了面”我的瞎话张口就来。
“来崇明岛吧”洪天赐长长地叹了口气,“滕飞鸿死了,尸体被龙门商会送回来了。”
“好。”早有心理准备的我,坦然接受了这一结果。
照旧易容成了盛力,又坐飞机又倒出租,半天以后便抵达了崇明岛。
来到滕飞鸿的家中,这里又搭起了灵堂、请来了乐队,吹吹打打的相当热闹,入目处皆是一片素白。
来参加葬礼的自然还是盛世商会的人,滕家的人虽然死光了,但有万昌海主持大局,所以现场并不混乱,反而有条不紊。
照旧上了三炷香。
看着供桌上滕飞鸿的照片,我的内心既悲凉又感慨,回想不久前我们还握手、拥抱、把酒言欢,结果这么快就阴阳两隔了。
上完了香,闻小天把我拽到一边,低声问道:“你没有给龙门商会通风报信吧?”
“没有!”我立刻摇头。
“我也没有!”闻小天咂着嘴说:“我知道滕飞鸿不是龙门商会的对手,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管这事,但也确实没想到他能死这么快宋渔真是太可怕了,不愧是宋达理的儿子啊!虽然我几次去龙门商会都没见到宋渔,那家伙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真是太强了真的,这小子只要不死,迟早能搅动整个华国的风云!”
“这话跟我说说就行,千万别让洪老爷子听到”我小心提醒道。
“嘿嘿,那肯定的”闻小天笑了一阵,面色却又严肃起来,“但我真不明白,连我都能想到的事情,洪老爷子怎么可能想不到呢他到底为什么要让滕飞鸿去送死啊”
“嗡嗡嗡——”
与此同时,一连串爆裂的引擎声突然自门外传来,院子中的众人纷纷回头去看,就见一辆橙黄色的兰博基尼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因为滕飞鸿家的门前是一条土路,兰博基尼又开得极快,一路过来卷起无数灰尘,仿佛黄风大王现世,在一阵阵的尘土之中,车子最终停在了大门前。
随着霸气的剪刀门缓缓开启,一个满身名牌的胖子急匆匆奔进院中。
“飞鸿兄弟!飞鸿兄弟!”胖子哭天喊地,迅速冲到供桌前,一头扑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我来迟了”
“谁?!”看到闻小天瞠目结舌的样子,我立刻问。
“洪家的大公子,洪耀祖!”闻小天沉声说道。
原来他就是洪瑰宝的哥哥洪耀祖,之前出国滑雪的那一个,现在终于回来了!
看着洪耀祖扑在供桌前面嚎啕大哭的样子,不知怎么,我隐隐觉得事情更复杂了,忍不住又问道:“他和滕飞鸿关系很好么?”
“好个屁”闻小天咂着嘴说:“二人之前几乎没有什么交集,滕飞鸿根本没资格和洪公子玩,哪来的关系好啊?”
“那这是为什么?!”看到洪耀祖愈发悲痛欲绝,几乎要哭死过去,旁边的人都指指点点,我愈发不理解了。
“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洪公子抽什么风,不过他一向都这么神经兮兮的!”闻小天也很奇怪,随即快步走了上去。
我也跟了过去。
“洪公子,你节哀吧!”闻小天蹲下身子,低声地劝说着。
好歹是洪天赐的儿子,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实话实说实在有损他的形象。
“闻叔叔,我飞鸿兄弟死了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啊!”洪耀祖伤心不己,一头扑在闻小天怀里,再次大声哭嚎起来,哭声几乎传出三里地去。
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趁机把鼻涕都抹到闻小天身上了。
“好了,好了咱们会为他报仇的!”闻小天浑然不知,继续安慰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是啊洪公子,我们一定会给他报仇的!”万昌海也走了过来,轻声安慰。
“对,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洪耀祖猛地站起身来,抹了一把眼泪,龇牙咧嘴、咬牙切齿地道:“我发誓,一定会给飞鸿兄弟报仇!在场的人都给我做个见证,我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