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千万不要被那家伙杀个措手不及”
“你在说什么?”白狐皱起眉头:“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是,是”我笑起来:“别说兰州了,就是整个西北,都是梁老爷子说了算的”
“来了以后不要废话,首接杀就行了。”梁无道冷哼一声:“我倒看看,孙翻江到底想干什么,这个正德商会的老龙头,他到底还想不想做了!”
“好!”白狐立刻点头。
“行!”我也跟着附和,同时心中兴奋起来。
或许这次,不光能干掉柳如虹,还能一鼓作气干掉孙翻江!
我这个小管家真是无敌了!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孙翻江,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咣咣咣——”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
我和白狐对视一眼,同时一左一右地奔出堂屋。
“不要和他废话,下手要快!”梁无道也跟了出来,站在院中。
白狐拔出一柄匕首藏在身后,我也将尚方宝刀藏在袖中,很快来到大门口处,同时将大门拉开了。
“哗啦——”
大门外涌进来很多人,却不是柳如虹,也不是孙翻江,而是附近的村民,至少有几十个,噼里啪啦地走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抱怨着。
“什么意思啊老梁,听说你今天不想让我们来玩啊?”
“怎么着,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们每天来玩,今天突然不让来了没你这么办事的啊,大家都没地方去了!”
一群人自行翻出桌椅板凳,打麻将的、斗地主的、吃火锅的、下象棋的比比皆是,院子里热闹的像赶集一样。
“老梁,别愣着啊,快给我们烧水!”有人大声喊道。
“哦哦哦,来了!”梁无道匆匆忙忙奔向厨房。
白狐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些人,可又毫无办法。
“你也不要愣着!”有人指着他说:“你去给我买两包烟,钱先帮我垫着,随后再给你吧。”
“”白狐沉默不语,默默奔出门去。
因为他们不认识我,所以也没人使唤我,得以清闲地站在屋檐下晒太阳,看着梁无道和白狐奔来奔去地给他们跑腿。
不知什么时候,梁文彬也出来了,站在了我的身边。
“你爸想忆苦思甜,想和村民打成一片、搞好关系哪怕没苦硬吃,我都能够理解。”我咂着嘴,“但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地位搞得这么低吧?”
“没办法。”梁文彬耸耸肩,“当初我爷爷被处罚,就是被村民举报的,当时举报信贴得满村都是,还把我爷爷打得鼻青脸肿给我爸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整个人都ptsd了,哪怕杀遍整个大西北,也不敢得罪村里的人!他总担心再来一次,又把我们爷俩给整垮了,所以就无条件惯着他们、宠着他们。”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点头,虽然不理解,但大为震撼,“他们知道你家其实很厉害吗?”
“但凡知道,谁敢这样但我爸不让说,担心被秋后算账。”梁文彬又耸耸肩。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喂,你也不要愣着,去给我拿条毛巾来这狗日的天气,真是越来越热啦”一个正在吃火锅的大爷满头是汗,一边用手掌给自己扇风,一边指着梁文彬喊了一声。
“好嘞!”梁文彬立刻奔进偏房。
梁无道、梁文彬、白狐三人,无论哪个出去这间院子,都能在大西北杀的血流成河,此时此刻却被使唤得像狗一样,他们虽然满腹牢骚,但又不敢生出任何怨言。
我挠着头,看着他们跑来跑去为村民服务的样子,忍不住想待会儿柳如虹来了怎么办,难道要当着大家的面杀人么?
正这么想着,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盛先生!”
“啊?”
我猛地一回头,就看到了柳如虹。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己经进来了,并且就站在我身边。
“盛先生,梁老爷子让我来的他在哪里?”柳如虹客客气气地问着。
“啊,他在厨房烧水。”我本能地回答道。
“哦,他找我什么事你知道吗?”柳如虹又问道。
“不知道。”我撒了句谎。
“行吧,那我自己过去问问。”柳如虹迈步朝厨房去了,对院中的乱象并不好奇,显然对这一幕己经见怪不怪。
我正想跟过去,看看梁无道打算怎么处理,白狐正好从偏房拿了几副扑克出来,冲着我说:“这样不行,柳如虹来了也不好杀得换个地方了,梁老爷子在别处还有一间屋子”
看到我的眼睛瞪大,白狐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慢慢转过头去,柳如虹果然听到了白狐的话,正转过头来惊讶且诧异地看着我们俩。
“这”顺着我的目光,白狐也看到了柳如虹。
“噔噔噔——”
柳如虹当然没有任何迟疑,迅速疯狂地朝大门处扑过去。
“追!”白狐嘶吼一声,立刻追了上去,手中拔出一支匕首。
我也紧随其后,同样抽出尚方宝刀。
“咣当——”
“哗啦——”
我们几人在院中展开一场激烈的追逐战,沿途自然撞翻了不少麻将桌、象棋桌和火锅,将院子里搞得乱七八糟、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你们干什么啊”一众村民纷纷起身骂街。
白狐哪里有空搭理他们,很快就追上了柳如虹,二人在院中展开一番激战,后者也拔出了一柄匕首,“叮叮当当”的声音络绎不绝。
村民们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纷纷退到两边。
我则抓住机会,立刻冲上前去。
柳如虹正忙着对战白狐,哪里有功夫应付我,被我一刀捅在后心,轻轻松松就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