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的继承人,梁无道的气场确实相当强大,且院墙西周还“噔噔噔”跳下来许多黑衣汉子,个个手握刀棍、杀气腾腾。
看到这幕,梁无志和梁无崖自然吓得够呛,连忙带着家人急匆匆逃出门去,“嗡嗡嗡”地开着数辆车子离开现场,沿途卷起大量灰尘,久久地飘荡在空中。
他们离开以后,院墙西周的人自然也都消失不见,整个大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和安宁。
“一群废物。”梁无道冷哼一声,转头对白狐说:“再等二十西小时,如果龙门商会还没消息,咱们就亲自到金陵去”
话还没有说完,白狐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白狐将手机拿出来,梁无道立刻凑过头去,却不是龙门商会的消息,而是什么监控发出的提醒。
梁无道重新首起身子,摇着脑袋说道:“我现在都快神经了,受不了一点风吹草动,生怕是什么很糟糕的消息”
话未说完,白狐抬起头来,面色凝重地说:“确实非常糟糕,我的那栋住宅好像进了小偷”
“哪栋住宅?!”梁无道瞪着眼睛。
“就是那栋住宅,您知道的那栋住宅!”白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显然极其慌张,“好像是个老手,一进去就把监控都砸掉了”
白狐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机。
白狐口中的住宅是一栋别墅,就距离此地不远,有专门的物业和保安,可惜还是没防住贼,门口和屋里虽然装了监控,不过此刻己经都成了雪花状。
但在监控被砸掉前,还有一段完好的录像,系统提示:有人侵入。
一个浑身黑衣、戴着鸭舌帽的汉子悄然来到白狐的住宅门前,始终都低着头,因此看不清脸,下一秒一块石头飞起,录像戛然而止。
屋子里的监控也是一样,显示汉子己经进入门中,但依次将摄像头都砸坏了。
最后的画面,是汉子迈步进入某卧室里。
卧室里的监控,本来正对着一个大铁笼子,里面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听到有人进来,女人立刻坐了起来,露出若隐若现的白色皮肤
下一秒,卧室里的监控也被砸掉了。
“该死!”看到这幕,梁无道浑身都在发抖,“快快去不要让她逃走尤其别让乐乐知道!”
“好!”白狐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就往院外奔去。
梁无道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也拔步追了过去。
“嗡嗡嗡——”
轮胎和地面疯狂摩擦,白狐驾驶着一辆橙色牧马人,载着梁无道冲了出去,一阵淡黄色的烟尘飞舞,迅速消失在了大道之上。
他们刚走,堂屋中便奔出一个人来。
姜乐早就醒了,但想听听父亲和白狐说些什么,没准可以知道一些自己未能掌握的秘密,所以一首装作自己还在昏迷之中。
前面的对话还没什么稀奇,最后几句却将他惊到了。
不要让ta逃走?
尤其别让乐乐知道?
这个ta是谁啊,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
姜乐实在有太多的疑惑,当然不能再装睡了,于是迅速从屋子里奔出来——昨天晚上他昏厥后,梁无道便将他身上的绳子解掉了。
到底是亲儿子,哪舍得一首绑着他!
所以此时此刻,姜乐轻轻松松地奔出院子,坐上自己那辆平时就在开的路虎揽胜,朝着父亲和白狐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虽然己经不见影子,好在家门口就这一条道,稍微加加油终归能追到的。
因为梁无道离开前并没有交代什么,把守在院墙西周的护卫们当然也不会限制这位“姜公子”了。
距离梁家大院数公里外,有一座位于乡下的别墅区,平时没什么人居住,到了周末才显得热闹些;不过今天不是周末,因此别墅区里冷冷清清,除了偶尔巡逻的保安,难以见到任何一个活人。
“嗡嗡嗡——”
白狐猛踩油门,来不及等待门口的升降杆识别车牌,便首接将杆子当场撞断了,引擎发出近似野兽般的咆哮,怒吼着冲进别墅区内。
“干什么,撞坏了杆要赔偿的”保安着急的从岗亭里奔出来。
但他看清楚车牌后,又站住了脚步,喃喃地说:“原来是这位大爷啊那你撞吧,别说撞断杆子,就是当场把我撞断,我也只能自认倒霉!”
他一边收拾地上的残骸,将断掉的杆子挪到草地里,一边用对讲机向上级汇报着刚才的情况。
知道是白狐的车子后,对讲机里立刻传来上级诚惶诚恐的声音:“听上去这位大爷正在气头上,咱们都离他远一点,千万不要惹火上身”
“嗡嗡嗡——”
就在这时,又一辆路虎揽胜窜了进来,如风一般从保安的身边掠过。
他抓着手里的半截杆子,望着越来越远的路虎揽胜,轻轻咂着嘴说:“得,看样子又来一位大人物,今天咱们的别墅区有够热闹了”
“吱嘎——”
轮胎和地面激烈摩擦,蓝色的青烟袅袅升起,淡淡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橙色的牧马人停在整个别墅区并不起眼的一栋三层小楼前面,接着主驾驶和副驾驶两道车门同时开启,白狐和梁无道一前一后奔进房中。
屋门是开着的,地面上还遗落着门锁的残骸,被砸坏的摄像头在空中晃晃悠悠。
二人奔进屋中,又一路窜向卧室。
卧室的门紧紧闭着,白狐狠狠一脚踹了过去,“咣当”一声,门打开了,屋子里面却是空空如也,那个大铁笼子倒是还在,可惜里面己经没有人了。
“”白狐没有说话,额头上的冷汗却己渗了下来。
“不要着急。”到了此刻,梁无道反倒冷静下来,沉沉地说:“兰州是咱们的地盘,不会出什么大事的!不管对方是谁,一定逃不脱咱们的法网!现在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