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峰说一声。”言毕,我便挂了电话。
但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堂屋,而是站在墙边继续思考着其中的诡异之处——说句实话,我仍不觉得聂云峰能老老实实地交出叶辉煌,所以始终在想这头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惜半晌也没什么思路,脑子像是锈住了一样。
算了,先回堂屋,将叶辉煌带到京城再说。
“踏踏踏”的脚步声响起,叶荣光吃光了第三面墙的藤蔓植物,径首朝我这边来了。
“咔嚓咔嚓咔嚓——”
叶荣光大把大把地扯着墙上的爬山虎,全都塞到他那张犹如深渊一般的巨口中,那些植物也是倒了血霉,大概这辈子也没想到能死在一个人类手里,好在它们长得也快,没几天就“春风吹又生”了。
“叶老哥好胃口哈!”我笑了笑,主动给他腾开位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易了容!”叶荣光一边吃着爬山虎,一边气冲冲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