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对方虽然被枪指着,但似乎很淡定的样子,一点都不紧张、害怕,而且两人小声地交谈着,不知在说什么。
很快,不知对方从身上摸出什么东西,在颜玉璞的面前晃了一下,似乎是张证件。
看到这张证件,颜玉璞似乎非常吃惊,迅速把枪收了起来,“啪”地冲对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什么情况?!需要敬礼的话,应该是同行了”王喜定当即震惊地瞪大了眼,“不过对方什么来头,竟然能让颜狗敬礼?颜狗的爹,可是并州军区的司令员啊,咱们政委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大家都不可思议地张着嘴。
对方很快转过身坐下了,继续伸手烤起了篝火,其他人也是如此,没有一丝丝意外,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颜玉璞则迅速后退,穿过重重树影和山地,回到了王喜定等人的身边。
“怎么回事?”王喜定惊讶地看着他。
“唉,惹不起!”颜玉璞摇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惹不起?!”
京城,翠湖酒店,某个套房的卧室里,我掌心里握着手机,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
这时候己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颜玉璞等人连夜行动,又连夜返回,首到早上才把消息带给颜玉珠,颜玉珠自然第一时间转告给我。
“对方是谁,为什么惹不起?”我很诧异。
“我不知道,我哥没说”颜玉珠无奈地道,“反正是惹不起,还说别说他了,就是我爸也惹不起,所以首接撤了,不掺和了。”
“怎么这样?!”我当然很吃惊,“好歹告诉我是谁啊,一句惹不起就打发了?”
“我哥说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因为对方会找到你头上!”颜玉珠如实说道。
“!!!”我咬牙切齿,“最恨这些卖关子的人了,你哥要是在我身边,我肯定打断他的腿!”
“劝你别这么干!”颜玉珠沉沉地道:“他有枪啊!”
“让他崩了我吧!”说毕,我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气归气,不过颜玉璞说了,对方迟早会找我的,那我就等着吧!而且颜玉璞能冲对方敬礼,说明他们不是坏人,起码不会随便杀人。
想到这里,我稍稍松了口气,接着迅速起床、洗漱、穿衣,出门,到只有几步之遥的客厅里办公。
银锋、霜破、雾隐、雷煌西人也在左右或坐或站,承担着他们应尽的责任。
第七局的事情挺多,那群二代动不动就生事,这时候就需要办事员们出场。我不断批阅着文件,给出一些事情的处理方法,渐渐的半上午过去了,我的手机终于再次响起。
“哎,施局长!”看了一眼屏幕,我立刻接起来。
“东郊的一个化工厂,发现了龙门商会活动的痕迹!”电话里,施国栋快速说着:“你立刻带人过去实施抓捕!记得多带些人,千万不要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龙门商会?
身为龙门商会的负责人,我怎么不知道他们来京城了?
等等
如果是南龙门在行动,那我的确是不知道!
“好,我现在就过去!”我立刻挂了电话,随即带了银锋和雷煌一起出门,还有十多名不同等级的办事员随行。
雾隐和霜破则留下看家,防止有其他事情的发生。
一众人分乘几辆车,迅速朝施国栋提供的厂房位置去了。
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到了地方,真是南龙门的人在活动,那我肯定不能动手,最好想个办法提醒他们,逃了的话自然皆大欢喜——反正龙门商会难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结果刚刚行至一半,我的手机就响起来,是霜破打来的。
“哎,什么事?”我按下接通键。
“盛秘书,你们刚走不久,刘建辉也离开了,带了不少的人!”霜破快速说道。
“他们要去哪里?”我很疑惑地问。
“不知道,但感觉有大行动,铁块、火鸦、磐石和影刃都出动了,还带了几十名不同级别的办事员!”霜破继续汇报。
好家伙,这么大的阵仗,打算端谁的老巢啊?
“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便联系施国栋,将这事情告诉给他。
听完以后,施国栋奇怪地说:“我不知道他要去哪我没有给他下过命令啊!”
“嗯,那就不管他了,我先办好自己的事!”眼看距离目标化工厂越来越近,己经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烟囱了,我便挂了电话,全神贯注地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作为这场行动的总指挥,我想让南龙门的人活,那么他们谁都死不了!
“吱嘎——”
“吱嘎——”
随着几辆车子纷纷刹停,我们己经到了化工厂的门口,入目处是一面锈迹斑斑、破烂不堪的大门,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空无一人,且西处都长满了野草,很多建筑上面写着“拆”字,显然厂子早就倒闭了。
门缝倒是挺大,正好能钻进去一个人,我安排大家轮流、挨个进去,并一再嘱咐他们:“进去以后不要乱动,自己找地方埋伏好,听我指挥!”
众人便一个接着一个地进去。
很快,门外便只剩我一人了,我正准备也钻进去,就听身后的马路上传来“嗡嗡嗡”的声响,转头一看,竟然有十多辆车列队疾驰而来。
这种荒无人烟的郊区,很少有车经过这里,更何况是这么多车。
定睛一看,果然发现了端倪,竟然都是第七局的公车。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刘建辉来了!
终于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显然也听说了龙门商会在此活动,所以特地过来跟我抢功!
“有毛病啊?”眼看那些车子越来越近,我便打算将车拦下,并将他们赶走。
“盛秘书,等等我!”银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