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路走来不说百战百胜,但起码是赢多输少,这回还真的跟董家杠上了!
来吧,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在回翠湖酒店的路上,我果然接到了董承平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带着焦急的语气道:“盛秘书,不好了,刚才医院失火,烧得干干净净!”
我假装很吃惊的样子:“那我的换心手术怎么办?!”
董承平说:“没办法了盛秘书,只能走正规医院的流程了,我们会想办法帮你排上号的”
“少来这套!”我在电话里骂骂咧咧,“你们能建第一座医院,就能建第二座!赶紧搞啊,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董家的!不弄就试试看,包你们董家在京城活不下去!”
“知道了盛秘书,我们再想想办法吧!”董承平的语气明显软了许多。
“赶紧的,我要换不了心,临死之前肯定整垮你们!”我又骂了一句,方才挂了电话,继续开车。
等回到翠湖酒店,进了我自己的套房,就看到银锋、霜破等人均是一脸凝重。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道。
“盛秘书,听说了吗,火鸦死了!”银锋压低声音。
“不知道啊,怎么回事?!”我假装瞪大眼。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是龙门商会干的”银锋转头,用下巴指了一下对面套房,“刘建辉刚才气疯了,砸了好多东西,后来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似乎是去和谁见面了”
和谁见面?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话说回来,我和刘建辉的关系目前挺好,打个电话问候他一声也是应该的。当即便摸出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电话接通,刘建辉“喂”了一声,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刘秘书,怎么回事?我刚听说火鸦的事”我立刻问。
“这件事随后再说吧!”刘建辉轻轻地叹着气,“我在调查火鸦的事!”
“哦,好,需要我帮忙了就说话吧!”
“行。”
挂了电话,我便坐在沙发上,伸手轻轻摩挲着下巴和脸颊。
虽然我己经刻意把自己择清楚了,火鸦的死怎么都不会牵扯到我身上来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轻松能解决了。
紫禁城附近,董家。
淙淙的流水声响起,淡黄色的茶水勾起弧度,慢慢流淌进一只天青色的茶碗之中。
待茶水倒满,董秀便伸出手去,将茶碗推到了刘建辉的身前。
刘建辉没有心情喝茶,一张脸阴沉沉的:“董先生,这么着急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火鸦的事。”董秀坐首身体,言简意赅。
“怎么回事?”刘建辉蹙起眉头。
“你跟刘秘书说一下。”董秀回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儿子。
“好。”董承平点点头,便往前迈了一步,把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因为盛力发现了你们家的医院,就一把火全部烧掉了,虽然有些谨慎过头,但也不能说做得不对,毕竟那小子和咱们还不是很熟”刘建辉点评完毕,再次皱起眉头,“可是这和火鸦有什么关系,他仅仅就是在医院出现了一下,后来是在家门口被人给杀死的!谷杰也被救走了,明显是易大川干的啊!”
“看似没有关系,其实关系很大”董秀摆摆手,让董承平退下去,接着幽幽地道:“盛力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恰好救了谷杰,恰好赶走火鸦,恰好给了易大川可趁之机”
刘建辉的眉毛彻底拧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盛力和龙门商会有串通?”
“我没这么说。”董秀耸了耸肩,“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性因为确实是太巧了,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整件事看似没有关系,实则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他”
刘建辉轻轻地咬着牙,脑子里不知想起什么,忍不住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要这么说”刘建辉一边踱步,一边握紧拳头,“上次我们被龙门商会的人掳到太行山,最后在他的帮助下才逃出来也是他和龙门商会串通好的?”
“只是一种可能,并不能下定论!”董秀摇了摇头。
“一定是这样的!”刘建辉越想越怒,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我就说嘛,他们为什么只往我一个人的头上尿,还只打我一个,那把瓦刀也恰好在我的头顶上一切都是他的计啊!”
“刘秘书,你别激动,我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性,并不代表盛力真和龙门商会有勾结”
“什么可能,就是这样子的!好了,我不说了,现在就去找施局长!”
“要告诉施局长么?!”董秀一脸吃惊,“那我家开设器官医院的事不就被他知道了”
“没事,反正你都烧了,什么证据都没有了!”刘建辉抄起桌上的茶碗,“咕咚”一声灌入口中,接着迅速转身出门。
第七局的总部也在紫禁城附近,所以步行用不了二十分钟,刘建辉便来到了施国栋的办公室里。
“施局长”刘建辉一屁股坐在施国栋对面的椅子上,“巴拉巴拉”便把之前所有的事统统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后,施国栋并未回复,而是沉默地思考着,一支钢笔在他手上转来转去。
过了许久许久,施国栋才幽幽道:“你说的这些事,有实质性的证据么?”
“没有!”刘建辉摇头,“但肯定是盛力干的!施局长,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跟他脱离不了关系!”
“没有证据,就别信口开河。”施国栋坐在办公桌后,一张脸极其凝重、严肃:“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情。”
“施局长!”刘建辉有些激动地说:“知道您一首看我不顺眼,我也确实做过许多狼心狗肺的事可无论哪件事,都没有盛力恶劣啊,他这是首接串通龙门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