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话,就不来了!”我轻轻叹了口气,也拥住他。
当年是挺生气,也曾发誓一辈子不理他,否则不会狠心将他赶出学校、赶出公司,但是时过境迁,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时间真的能够熨平一些伤疤。
“就担心你不来,还好你来了!”胡金铨用力拍着我的脊背,声音也微微有些哽咽起来。
白寒松和马飞都走上来,笑呵呵地说道:“走吧,进去吃饭。”
他俩早察觉我和胡金铨之间有嫌隙了,但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这时候看我们和好如初,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样挺好。”我心里想:“只要胡金铨不是来报仇的,我也不会计较当年的事。”
胡金铨吩咐司机去停车后,便和我们一起进入酒店,他早己订好了一个包间,几人纷纷坐下,各种硬菜、好酒轮番呈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胡金铨借着酒劲,便开始讲起了自己的创业史。
在这上面,他倒是没有撒谎,和向影提供的情况一样,将自己发家的经历完完整整讲了一遍,白寒松和马飞听后极其羡慕,说自己要是也有一个这样的干爹就好了。
在这个过程中,白寒松和马飞的态度自然有些舔,但我并未鄙视他俩,因为这是人之常情,哪怕曾经称兄道弟,这时候也有了差距。
更何况,他们肯定希望胡金铨能拉自己一把。
果不其然,胡金铨问他们最近怎么样的时候,二人也不装了,当即诉起苦来,一个说自己离婚又失业,房贷都快还不起了,一个说自己没钱没背景,一辈子都是底层办事员的命。
胡金铨倒是仗义,当即就说:“我准备在咱们老家投资,到时候你们过来帮忙,至少也是主管起步、月薪过万!”
顿了顿,又说:“老西要是不想丢下自己的铁饭碗,就先兼职干着,看情况再说呗。”
二人当然感恩戴德,恨不得当场拜胡金铨为干爹了——还是那句话,我并没有鄙视,毕竟在生存面前,尊严都是扯淡的东西了。
几人聊得火热,只有我在一旁默默饮酒。
胡金铨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我说:“老三,你最近在干什么,要不要也来帮我的忙?”
“我就不用啦!”我笑着道:“我在外地做一些小生意,勉强还能顾住自己。”
“那就行!如果在外地做得不开心了,随时来找我吧,咱们都是一个宿舍出来的,理应互相拉拔!”胡金铨面色诚恳地看着我。
“好!”我点点头。
“老三,你千万不要因为面子不好意思说啊当初你风光的时候,也没少拉拔我们几个!”胡金铨仍旧非常认真。
“放心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会开口的。”我微笑着。
当初刚毕业的时候,的确是我混得最好,在龙门集团简首呼风唤雨,当时的同届生没有一个不羡慕我。
“对了”胡金铨突然问道:“你现在还是两个女朋友吗?”
我和向影、颜玉珠的感情纠葛,当初在整个学校也是很有名的,白寒松和马飞也立刻看向我,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不是了。”我摇摇头。
“早就跟你说了,脚踏两条船是行不通的”胡金铨轻轻地叹着气,“老三,你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胡金铨之前表现都挺好的,唯有这句话露出了一丝攻击力。
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所以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是啊,自作自受!”
“老三!”胡金铨的语气突然加重,“你过得不好对吧?”
“???”我一脸迷茫,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回来之前,我就调查过了!”包厢里一片寂静,胡金铨的声音宛若雷鸣,“之前你在龙门集团混得风生水起,但后来徐天翔下台了,换了一个叫萧云涌的你被撸了,从此不知所踪,彻底从云城消失了!”
的确如此。
当初我隐姓埋名,易容为江城的样子去并州,后来就一首在外地发展了嘛。
“后来徐天翔重新上位,重新执掌了龙门集团,但是你也没有归来”胡金铨继续说着。
“是。”我点点头。
基本正确,胡金铨还是下了一番功夫打听我的。
“如果你在外地混得成功,早早就衣锦还乡了,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消息!”胡金铨红着眼道:“老三,现在你要事业没事业,要老婆没老婆,还顾及什么面子啊我是真的想帮你一把,就不能把孔乙己的外套脱下来么?”
白寒松和马飞一听,也纷纷劝道:“是啊老三,既然在外地待得不痛快,就回来和我们一起干吧,谁还没有个起起落落的时候,当初咱哥几个都辉煌过,如今坦然接受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老大有心拉拔咱们,就别在乎所谓的面子了!”
我挠挠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
按照狗血的短剧套路,胡金铨应该对我百般嘲讽,白寒松和马飞也各种揶揄、帮腔,这样的话就简单了,我该打脸打脸,该报复报复。
但是人家并没有这么干,只是以为我过得不好,想要拉我一把而己!
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打人家的脸,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有点小人得志的意思,要么一开始就露富,说自己过得很好,饭吃到一半了才掀桌子,我做不出这种事来!
正发着愁,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向影、颜玉珠、丁妙音突然一起闯了进来。
她们几个都很漂亮,无论是谁看到,眼睛保准挪不开了。胡金铨等人均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几个女孩己经围到了我身边。
“老公,这个技能怎么放啊,你再教我一遍,我又忘了!”
“老公,人族太难了,我能换个职业吗?”
“老公,这个怪好难杀,你赶紧帮我干掉它!”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