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向灯,并且慢慢靠在不远处马路边上。
出租车司机当即也靠了边,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说:“等着!”
与此同时,大切诺基的车门开了,南宫烈从车上走了下来,接着快速朝路边的一栋建筑奔去。我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座医院,而且级别很高,门口竟然还有武警把守,自然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去的。
南宫烈不是一般人,他是第七局的一把手,所以轻轻松松走了进去。
出租车司机又看了我一眼,我继续说:“等着!”
虽然我不知道南宫烈进这医院干嘛去了,但大切诺基还在门口停着,肯定会出来了。更何况,他和龙门商会约了凌晨西点在翠湖酒店的北门处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南宫烈果然又返了出来,就见他脊背上竟然还背着一个人!
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南宫烈用被单蒙住了他的头,只能隐约看到他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好家伙,大半夜的,南宫烈来这里偷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