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铁棍重重砸在了索兰的腹部,然而看似普通的进攻方式却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小腹,剧痛让索兰的身子弓成了虾米状。
在他尝试汇集战气的瞬间,手铐和脚镣释放出了强烈的电流,顷刻间剥夺了他的行动能力,而所有的战气也都在电流的冲击下消散了。
“别以为到了这里你还能当什么勇者!”
索兰匍匐在地上,背后遭受着一下又一下的重击,“不论你在进来前是什么身份,来到了这里你都只不过是一头待宰的猪!”
“别打了,我跟你们去!”
恍惚间,索兰听见了奇娜的声音。
电击与狱卒的殴打让他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当他回过神时,却发现监狱的门已经被重新上锁,两名狱卒摁着奇娜的肩膀,将她朝着更远处的黑暗押送了过去。
索兰双眼血丝弥布,他攥紧了拳头。
他从未像今天这般渴望过力量,也从未如此憎恨过帝国。
“那个小姑娘没救了。”
隔壁的牢房竟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索兰艰难地扭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穿着女仆装,年纪只有十几岁出头的小姑娘,亚麻色的头发,褐色的瞳孔,这张脸让他隐约有些熟悉。
索兰很快想起自己在不久前在河畔镇见过这个小姑娘,那是旅店老板的女儿。
“莱西……?”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你再仔细看看呢?”
莱西的表情让索兰十分陌生,她正用怜悯的眼神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他紧接着注意到了从莱西身后浮现出的黑色人影,他瞳孔一缩。
“魔王!”
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对方的模样。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那些贵族把一些失败的实验体安放在了牢房里,那个突然暴走的肥仔就是其中之一。”
“这是你搞的鬼么?”
索兰愤怒地问道。
“放你的屁!”冤家路窄,梅丽雅自然也不会惯着索兰,“都说了那是‘火种’融合失败后的产物,那个肥仔患上了异食癖,还会不定期地暴走,只有吃人才能让他恢复正常。”
“……‘火种’?”
最近索兰不止一次听到了这个陌生的名词。
“这就是王室与他们拥趸强大的秘密,那个小姑娘叫奇娜?她会被那个肥仔当成食物一样吞进肚子,不过比起担心她,你还是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为好。”
梅丽雅啧舌,用戏谑的语气嘲讽道,“瞧瞧你现在的模样,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广阔了?”
她目睹了索兰被狱卒们殴打至倒地不起的模样,从而产生了莫名的喜悦。
她不知道索兰怎么想,但她是亲眼见证了。
最近和彼岸相处的时光,让她见证了帝国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以及……
她啥也不是。
那些融合失败的,被称为“监视者”的残次品,都是要比勇者小队棘手得多的强敌,就更不必提典狱长,乃至帝**统帅塞德里克-索恩。
而现在,两个啥也不是的人,在这样微妙的场合下重逢了。
“勇者。”
“嗯?”
“我们合作吧。”
…………………………
与此同时,监区深处。
比起监区,这里的构造更像是一个环形角斗场。
绝望的气氛在囚犯中迅速蔓延着,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挣扎求饶,那些狱卒们都毫不留情地把他们从看台上推下,让他们重重地摔进环形角斗场之中。
在他们不远处,则是一个身高超过五米,**着上半身,披着屠夫围裙的怪物。
怪物双目血红,咆哮声响彻整个角斗场。
“肉,我要吃肉!”
很显然,怪物已经到达了暴走的边缘,他一把撕扯下身上围裙,露出了围裙之下的可怕构造——在他肥胖的腹部有一张巨口,一张一合嘴巴里露出尖锐的獠牙,所有的咆哮都是从他腹部的巨口中发出来的。
环形高墙封死了他们的退路,只能任由发了狂的怪物一步步逼近。
此前也有作为食物被送来这里的囚犯,他们最终连骨头渣滓都不会剩下一丁点。
“肉,有肉了!”
腹部巨口传出的腥风席卷而来。
准备好了食材的狱卒们长舒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欣赏监视者进食的过程了。
他们围在边缘,聆听着熟悉的哭喊,还有并不熟悉的摩托车引擎声。
咦?
摩托车?
引擎?
黑暗深处,一个骑着摩托车的身影撞开了围墙,那蓝色的尾迹在环形角斗场里划出一道漂亮的尾迹,阻挡在了监视者与囚犯们之间。
“呼,总算赶上了!”
见状,摩托车上的青年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抬起的双手拖着两盒披萨,冲着后座的老婆婆说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晚上加班却吃不得到夜宵而引发的悲剧。”
“你鬼扯什么呢!”
老婆婆嚷嚷道,“这明显不是被迫加班导致的!”
“伊、伊森先生?”
见到青年,奇娜空洞的瞳孔重新换发出了光彩。
又一次,青年给了她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
他从摩托车上翻身而下,将两盒披萨掷向不远处的怪物,高声说道,“但是不要担心,您要的双份玛格丽特披萨到了!”
张开的巨口瞬间将两盒披萨吞进肚子。
“有入侵者!”
“你慌个屁,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新鲜食材!”
狱卒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他们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一场决斗欣赏,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没有见过监视者战斗时的模样,因为被送来的“食材”几乎全都是在毫无反抗能力的状态下被吞进了肚子。
他们也只是从一些老狱卒那里听说过这个监视者可怕。
暴食王。
与其说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