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一挑,弹出一枚微型铜管。
里面卷着一张纸条,仅八个字:
“主帐有眼,速毁令箭。”
他笑了。
这不是给参将的命令,是参将准备销毁的证据。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烧掉。
“你不是内鬼,你是反间。”苏牧阳低声道,“金霸天派你进来做双面谍,结果你发现自己传出去的情报全被我利用,反而害了自己人。你现在想收手,可两边都不信你了。”
他把铜管收进袖中,对外下令:
“参将昨夜巡查负伤,准其休养三日,主帐事务暂由副使代管。另,即刻召开军议,商讨反攻路线。”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金霸天不会只派五路小队这么简单。
这只是前菜,是试探,是心理战。
而他要做的,就是稳坐中军,不动如山。
傍晚,夕阳染红营旗。
苏牧阳仍坐在案前,面前摆着那份被扶正又斜放的令箭。
他拿起笔,最后一次修改背面文字:
“若遇鹰哨,一击掌为号,直扑主营。”
写完,他吹干墨迹,轻轻放在砚台旁边。
帐外传来脚步声,整齐有力。
是副使来了,身后跟着两名文书官,捧着今日各营汇总的防务记录。
苏牧阳抬起头,看着他们掀帘而入。
副使脸上带着笑,手里端着一碗药汤。
“师弟辛苦,这是我亲自熬的安神汤,喝了好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