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组。”
“为什么是b组?”
“a组走西岭,路宽好走,显然是用来迷惑追兵的。b组走南崖,路险隐蔽,才是真正的转移路线。”
甲点头:“有道理。”
三人悄悄绕行,避开营地视线,提前埋伏在南崖小道旁。
没过多久,b组六人背着箱子出发。领头的正是那个灰袍人。
苏牧阳三人拉开距离,保持追踪。
山路崎岖,越走越窄。苏牧阳走在最前,每一步都踩在实处。甲断后,乙在中间,三人默契配合,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岔路。左边通向悬崖,右边是山洞入口。
b组毫不犹豫,右转进洞。
苏牧阳停下,蹲在洞口外观察。
地面有新脚印,一直延伸进去。洞壁干燥,没有水迹,说明常有人来。
“老巢。”甲说。
“不一定。”苏牧阳摇头,“可能是中转站。但至少,这里面有他们的重要东西。”
乙问:“现在冲吗?”
“不。”苏牧阳摸了摸剑柄,“我们只有三个人,里面情况不明。硬闯是送死。”
“那怎么办?”
“等。”苏牧阳靠在石壁上,“看他们多久出来。如果长时间不回,说明里面有据点。”
甲点头:“我守前口。”
“我去后山看看有没有出口。”乙说。
“你受伤了。”苏牧阳拦住他,“别乱跑。”
“我能行!”乙瞪眼。
“我不是不信你。”苏牧阳看着他,“是怕你出事。我们三个,少一个都不行。”
乙愣了一下,低头不说话。
甲拍拍他:“听指挥,不是丢脸。”
苏牧阳抬头看天。月亮偏西,三更已过。
“再等一炷香。”他说,“如果没人出来,我们就进去探路。”
三人靠在洞口两侧,静默等待。
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味。
苏牧阳闻到了。
和之前庭院里的味道一样。
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摸了摸怀里的纸条,手指划过那行小字:
别信穿黑鞋的人。
现在,他们已经不在庭院了。
但敌人还在跑。
只要还在跑,就不能停。
他站起身,低声说:
“准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