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他迈步上前。
脚步沉重，却坚定。
每走一步，地面就裂开一道缝。
每走一步，剑气就强上一分。
金霸天握紧拳头，想要再次进攻。
但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不敢动。
苏牧阳停在他面前三丈处。
剑尖抬起，直指眉心。
“刚才你说我撑不了多久。”
他声音沙哑，却清晰。
“现在呢？”
金霸天没说话。
黑袍人也没动。
苏牧阳缓缓举起重剑，剑身映着洞顶微弱的光。
那光落在他眼里，像火种。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真气再次翻涌。
经脉像是要炸开，但他不管。
疼就疼吧。
只要还能动，就能战。
剑气再次暴涨。
这一次，笼罩了整个石殿。
金霸天终于动了。
不是进攻。
是后退。
黑袍人也想逃，但身体受创太重，刚起身又跌回去。
苏牧阳没有追。
他只是站在原地，剑指前方。
像一座山。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
也不能停。
因为只要他还站着，这场战斗，就还没结束。
剑尖微微晃动。
血从剑刃滑落，滴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金霸天盯着他，忽然冷笑一声。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苏牧阳看着他，声音平静。
“我不需要赢。”
“我只需要，让你知道——”
他握紧剑柄，指节咔咔作响。
“你怕了。”
金霸天脸色一变。
苏牧阳动了。
一步踏出，剑随人走。
剑气如潮，席卷而去。
金霸天举臂格挡，却被直接轰飞出去，撞在墙上，口中喷血。
黑袍人挣扎着想结印，苏牧阳反手一挥，一道剑气斩断其手中符纸，火光一闪即灭。
两人同时受创。
同时震惊。
苏牧阳站在中央，剑尖垂地。
他呼吸沉重，汗水混着血水流下。
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剑气未散。
战意未熄。
他抬起剑，再次指向二人。
“下一剑。”
“不会这么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