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没结束。”
年轻人愣住:“那你”
“我要把他研究透。”苏牧阳指着纸上那个名字,“金霸天很强,但再强也是人。是人就有习惯,有习惯就有破绽。我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去打,而是搞清楚怎么一剑封喉。”
他说完,拿起笔,在页脚写下两行字:
敌愈强,我愈不可退。
守江湖者,岂惧一战?
写完,他合上册子,站起身。
“你去隔壁草庐休息。吃饱睡好,明天一早就回中原。路上小心,别走夜路,别落单。”
年轻人点头,刚要走,又回头:“你真不跟我一起走?现在江湖都在找你。”
“他们会等到我的。”苏牧阳说,“但我得先把这一剑练明白。”
年轻人走了。
洞里只剩苏牧阳一个人。
他重新坐下,点燃油灯,翻开册子,在“金霸天”下面新建一页。
第一行写着:【能力维度分析】
他开始填:
每写一条,他就翻一次图谱,勾画克制路线。
他甚至把“缩弧剑意”拆解成十三种变式,模拟不同角度的反击路径。
时间一点点过去。
灯油快烧尽了。
他吹灭灯,盘膝而坐,闭眼冥想。
脑海里不再是单一的剑招演练。
而是一场真实的对决。
风沙漫天。
对手站在对面,金轮在手,影子拉得老长。
他站在原地,不动。
等。
等那一道杀机升起。
等那一丝破绽出现。
等自己心中最稳的那一剑,自然浮现。
他睁开眼。
天还没亮。
手指缓缓抚过剑鞘。
下一秒,他忽然停住。
他想起小龙女昨夜送来的新笔。
那支亲手削的狼毫。
他还记得她走时说的话:“你是我们家的人。”
这句话现在还在心里。
不是负担,是底气。
他重新点亮灯。
拿起笔。
在最新一页的最下方,写下一句话:
“我不怕你来。”
笔尖落下时,墨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