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摊在地上。
他用炭笔在五个位置打上红点:青溪镇、北岭荒庙、西岭镖局、少林外围、武当后山。
五点连成一个五芒星。
而中心,正好是归寂会的废祠。
他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这些人不是随机作案。
他们在构建一个跨区域的大型阵法网络。每个据点都是能量采集站,最终汇聚到中心节点,完成充能。
而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少林。
因为少林达摩院首座败给金霸天后,元气大伤,正是最容易被渗透的时候。
他把地图重新收好。
必须尽快通知师父。
但不能走官道。
不能传信。
不能找任何江湖帮派。
归寂会既然能精准锁定质疑者,说明他们的情报网已经深入各派内部。他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古墓。
只有那里,还保持着与世隔绝的状态。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
远处,第一声鸡鸣响起。
天快亮了。
他最后回望一眼青溪镇的方向。
红光已散。
但那种压抑感,还在。
他转身,朝着北方疾行。
山风刮过耳畔。
他忽然想起穿越那天,博物馆里那幅古画上的题字:
“一人执剑,万夫莫开。”
那时候他还觉得是夸张。
现在他明白了。
有时候,真的只需要一个人站着。
就够了。
他的手指握紧剑柄。
掌心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