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头,是信任。是你敢把后背交给同门,是有人愿意为你多扛一刻钟的刀。”
台下渐渐没人说话了。
“今日你不立功,不代表明日不会。”他抬起手,示意那些站在侧翼的受奖弟子,“他们也不是天生英雄。他们也曾练剑练到吐,也曾害怕得睡不着觉。但他们没逃。”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从后排开始的。一个白发老者站起来,接着是几个年轻弟子,然后是整片人群。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中挤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台前。
是方才那个青布衫少年。
“少侠!”他抬头,眼里全是泪,“我叫孙小河,是终南派外门弟子!我没上过前线,也没杀过人……可我现在就想报名,加入游哨队!我不怕苦,不怕死,只求下次……下次能站上这台子!”
全场静了两息。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起:“算我一个!”
“我也去!”
“加我!”
十多个弟子接连站起,冲到台前。有人递上名帖,有人直接跪下宣誓。各门派代表也不闲着,纷纷拿出册子记录,请训弟子越来越多,几乎围满了高台前方。
苏牧阳没让人扶他们起来,也没立刻答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听着一声声呼喊。
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道旧伤疤,从耳根斜划至下颌。那是穿越后第一场恶战留下的印记。
“好。”他终于开口,“今日不封将,只记功;不设门槛,只看心。只要你肯为同袍挡一刀、为大局忍一苦,江湖自会记住你。”
话音落下,掌声如雷。
有人开始喊他的名字。
起初是一两个,后来是成片成片的声音,从广场东头滚到西头,震得灯笼都在晃。
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挥手,也没有笑。
远处,主宾席的酒桌已撤了大半,只剩几盏孤灯亮着。乐班不知何时停了演奏,舞者也退到场边。唯有这一片沸腾的人海,围着高台,像潮水不肯退去。
一名中年汉子抱着孩子挤到前排,把娃娃举高:“看见没?这就是咱们的少侠!将来你也得这样!”
孩子咿呀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台沿。
苏牧阳微微俯身,伸出手。
两人的影子,在火光下短暂交叠。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