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他们一脸。”
甲瞪他一眼:“你以为他们是看烟花晚会?真想支援,就别乱跑。刚才我要晚到五秒,你们俩就得被围死。”
“行了。”苏牧阳打断,“都活着,就是赢。接下来怎么走,得重新盘。”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昨晚画的简易地图。手指点在北岭位置:“他们敢设绊索、建哨塔、有指挥旗,说明这儿不止是个据点,而是枢纽。丙字三号都这么严防死守,前面两个更不得了。”
甲点头:“我猜甲字乙字不在镇上,可能藏在水路或深山。码头那艘黑圈船,八成是运人用的。”
乙拍腿:“那还等啥?我现在就去柳林渡蹲着!”
“不行。”苏牧阳摇头,“他们已经察觉我们行动,下一步必会加强戒备。我们现在缺的是情报节奏——他们动,我们也动,但得比他们快一步。”
他抬头看向远处山脊,晨雾正在散去:“从现在起,每半天必须有一次联络。不管用铜钱、烟火,还是刻痕,只要看到异常,立刻示警。不许硬扛,活着才能继续查。”
甲默了片刻,伸手:“行,听你的。”
乙也伸出手,搭上去:“算我一个。”
苏牧阳看着他们,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手压在最上面。
风从坡上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远处山林静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们都清楚,这只是开始。
苏牧阳缓缓站起身,把地图折好塞进内袋,又检查了一遍剑鞘和包袱。肩伤还在疼,但他已经感觉不到那么重了。
“走吧。”他说,“下一个点,落鹰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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