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楚,越是热闹,越要冷静。那头目临败时说的话还在耳边:“我等你二十年……”
这话不对劲。他才来这个世界不到一年。谁会等他二十年?
除非——那人根本不是等他,而是等“某个持剑破局的人”。换句话说,他可能只是个替代品,撞上了早已设好的棋局。
他摸出手腕上的布绳——从寒鸦驿夹层带出来的那截,纹样古怪,像是某种标记。他盯着看了许久,忽然低声道:“这局,还没完。”
远处传来孩童嬉闹声。几个小子在矮墙上跳来跳去,挥着木枝喊:“我乃苏大侠!邪魔退散!”
其中一个摔了下来,屁股着地,嗷嗷叫。其他孩子笑作一团。
苏牧阳看着,嘴角微扬,随即又敛去。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沿着小路往回走。天已全黑,萤火虫追着他飞了一段,终究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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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暂居的小屋,油灯还亮着。桌上摊着几张纸,是他昨夜画的寒鸦驿布局图,角落写着“主殿通风口”“刀阵周期”“守卫换岗时间”等字样。他坐下,吹了口气,把灯芯拨亮些,又取出随身的笔记,翻开一页,提笔写下:
他写到这里,停下笔,盯着“替身”二字看了很久。
窗外,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一只乌鸦落在屋檐,抖了抖翅膀,没叫,又飞走了。
苏牧阳合上笔记,没吹灯,就坐在那儿,手搭在剑柄上,闭目养神。身体累了,脑子却清醒得像磨过的刀。
他知道,明天还得干活。
也知道,江湖不会因一场胜利就真正安宁。
但他更明白,真正的守护,不在万人称颂,而在无人知晓时,依然愿意多走一步。
油灯爆出个小火花,灭了。
屋里暗了半边。
他依旧坐着,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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