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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诋毁冷静应对(1 / 2)

暮色压街,南市的摊贩正忙着收幌子。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映得青石板路泛着微光。苏牧阳从渡口方向走来,脚步不急不缓,衣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他刚转过布庄拐角,便听见人群里炸出一声冷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救世主’吗?怎么,今天又演哪出?”

声音不高,却像刀片划过布面,瞬间割开了整条街的嘈杂。几个原本低头收拾货品的武者抬起头,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一个披着旧皮甲的汉子站起身,手里还攥着半块干饼,嘴角一扯:“伏魔台那场戏,编得挺像那么回事啊。可惜我表哥就在现场,亲眼看见你跟那‘头目’对了个暗号才动手——合着是串通好的?”

旁边立刻有人应和:“可不是!我堂弟在押解路上瞧见了,那人被捆着还笑呢!这叫擒敌?这叫作秀!”

苏牧阳停下脚步,没往前走,也没后退。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垂袖,掌心贴着大腿外侧,像是怕谁误会他要拔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怒,也不慌,就像听人说今天天气有点闷那样平常。

“你们说的这些事,”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都是听来的?”

“难道还是假的?”皮甲汉子把干饼往地上一扔,“我表哥还能骗我不成?”

“我没说你表哥骗你。”苏牧阳语气依旧平,“我就问一句:你表哥亲眼看见我对暗号了吗?还是他听别人说的?”

那人一愣,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苏牧阳继续道:“诸位,我只问三件事——第一,有谁亲历了那夜伏魔台之战?第二,有谁查验过我是否真的出手擒敌?第三,有谁见过我事后索要供奉、收受钱财、立碑建祠?”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若有,请站出来。”

人群静了一瞬。没人动。

有个妇人突然哭出声:“可我家男人就是在你说要清剿之后才出门的!他信你,说江湖有救了,要去投义军!结果现在人没了,尸首都找不着!你若不是救世主,何必让人送死?!”

这话一出,气氛立刻变了。不少人眼神都冷了下来。

苏牧阳看着她,没回避,也没辩解。他只问:“大嫂,你丈夫何时离家?走的是哪条道?”

“五日前,往西岭去的!说是去帮什么‘守心盟’修哨塔!”

“守心盟?”苏牧阳点头,“那是我牵头设的轮防制,没错。但他去的时候,可有人逼他?可有人强拉?还是他自己愿意?”

妇人哽住。

“若他是自愿去的,”苏牧阳声音沉了些,“那他的选择,我尊重。但若因此怪我虚假,那我不认——我不是神,不会掐指就算出谁在路上遇伏。我能做的,是派人巡山、设岗、传讯。三年来,我独守寒岭七个雪季,夜巡西道三百六十一趟,每一条命,我都记在册上。”

他说完,从怀里抽出一本薄册子,翻开一页,念道:“王铁柱,四十七岁,柳河村人,五月十二日入防队,负责北坡了望,七月三日失踪,疑遭伏击。家属抚恤银三十两,已由云台谷账房发放,签收人为其妻李氏。”

妇人脸色变了。

苏牧阳合上册子,放回怀中:“我不求你现在信我,但请你查一查。去账房问,去守心台看花名册,去找当日同行的人打听。真相不怕问,怕的是只听一句话就定罪。”

周围安静了几息。

这时,一个年轻侠少嗤笑一声:“装什么深沉?真英雄哪个不是快意恩仇、一言不合就开打?你倒好,天天背个剑装高人,连句话都不敢硬气点说,一看就是假把式!”

没人附和。反倒有几个年长些的开始摇头。

苏牧阳看了那年轻人一眼,没理他,反而转向人群角落一位穿着褪色蓝布衫的老者。那人手里拎着药包,显然是刚从铺子出来的掌柜模样。

“老丈,”苏牧阳拱手,“敢问近半月,您店里安神类药材销量如何?”

老者一怔,如实答:“翻了三倍不止。尤其是镇心丸、宁神散,几乎日日脱销。”

“为何?”

“客人说睡不好,总做噩梦,梦见天塌地陷、火烧城楼……还有人半夜惊醒,满身冷汗,说是听见钟声自西北响起。”

苏牧阳点点头,转回众人:“若江湖太平,为何人人失眠?若我真想夺权立威,为何不趁乱打出旗号,招兵买马?反而把所得供奉全捐出去,修路赈灾,设医馆学堂?”

他环视四周:“你们骂我伪善,可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开始有人说我坏话?为什么那些话越传越邪乎,从‘演戏’变成‘害人’,再变成‘引来灾祸’?”

他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铁砧上,一下比一下重。

“我不怕你们质疑。”他说,“我只怕你们连问都不问,就把一口黑锅扣死在我头上。”

说完,他不再多言,抱剑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先前那皮甲汉子忽然低声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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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阳停下。

“我……我表哥确实没亲眼看见你使诈。”那人挠了挠头,语气松动,“他是听茶棚里的刀客说的。那刀客……好像穿灰袍。”

这话出口,立刻有人接茬:“我也听说了,前两天染坊门口就有个灰袍人在发符纸,说什么‘白衣者伪,黑火方兴’……”

“嘘!”有人急忙拦住,“别说了,让外人听见惹麻烦!”

苏牧阳没有回头,肩头却微微一顿。

但他终究没再追问,也没停留。他只将玄铁重剑往上托了托,迈步朝西街深处走去。

身后议论声渐渐低落,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争执与沉默的思索。有人仍骂他虚伪,也有人开始嘀咕:“也许……真是我们太轻信了?”更有老者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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