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晓点点头,随即对着在场的众人道:“行了,今天晚上便会有酒肉送来,算是我给大家的见面礼。
至于说军饷的事儿,回头我去跟太子殿下说说,看能不能给诸位补齐了。”
众人一听,齐齐下拜称谢。
见过了士兵们,林清晓便从营房走了出来,刚刚的那个聂二和林忠,自然而然的跟上。
到了僻静处,林清晓这才问聂二,兄弟们说的欠饷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个聂二自然也不是外人,此人是保龄侯府史家安排进来的嫡系人手,刚刚之所以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表露身份,自然是有别的道理的。
不过到了这僻静之处,双方便不再演戏了,只见这聂二对着林清晓说道:
“回姑爷话,其实哪里来的什么欠饷,不过是上头的将军们喝兵血罢了,这在军中原本就是常事,算不得什么的。”
林清晓点点头,心道果然如此,想了想,便对那聂二说道:“聂总旗,之前史家叔父都跟我说了,说你本就是跟着我先岳父大人的嫡系亲兵,如今我既然掌了此军,还望聂总旗你真心助我。”
听到林清晓这么说,那聂二当即双膝跪下,眼含热泪的说道:“姑爷,小的们年年盼,月月盼,总算是盼到了姑爷的到来呀。
如今您到了,我们这些老兄弟就又有了主心骨了,先老爷早早的殁了,只留下来一位小姐,现如今大小姐定了亲,我们自然是要死心塌地的跟着姑爷您的,绝不敢有二心。”
林清晓点点头,将对方从地上扶起来,随后才好奇的问道:“我年纪小,有一件事没想明白,当年先岳父大人殁了之后,你们这些家将亲兵,为何不投了我那两位叔父去?而是要窝在军中,等着你们家大小姐出嫁呢?”
聂二闻言,擦了擦眼泪,这才叹口气道:“姑爷有所不知,其实先老爷的大部分亲兵,都是投去了二老爷的麾下的。
而我们几个之所以不去,那是因为二老爷和三老爷不让我们去。我们家大小姐从小被二老爷和三老爷抚养,本就被人诟病,若是连我们这些亲兵都收了去,岂不让人说三道四?
因此,我们老哥几个,连同一先老爷的一个庄子,如今都记在大小姐名下,算是大小姐将来的一份嫁妆。”
听了这聂二的一番解释,林清晓这才搞清楚了这里面的弯弯绕,心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在,怪不得眼前这个聂二见到自己来了,显得如此的高兴呢。
毕竟,他们这些史家大房的家将亲兵,虽然有史家在,不至于在军中被苛待,但想要往上爬那可绝对没希望的。
否则这么多年下来,也不至于才是个区区的总旗官。而如今自己来了,他们这些人才算是有了新的主心骨,因此这才口口声声的喊自己姑爷而不是喊百户,就是要表明他们这些人的忠心和兴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