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农庄的地契与香菱的文书,我明日便遣人悄悄送来。只是……”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床榻上看似病弱的少年,“表弟要香菱,当真只为此事所需?她毕竟是兄长房里的人,若将来……”
“将来如何?”林清晓倏地睁开眼,眸光清亮,哪还有半分病态,“宝姐姐是担心我贪图美色,还是担心香菱另有用处?”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说道:
“放心,我虽不算君子,却也不至于是非不分。香菱于此局中是一枚关键的棋子,用完了,我自会给她一个妥当的去处。至于薛蟠——他这条命,我既答应保下,便不会食言。”
林清晓话说得平淡,却字字如钉。
薛宝钗深知此刻已无转圜馀地,更无讨价还价的本钱。她微微颔首,道:“有表弟这句话,我便安心了。一切……便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