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但我也不能只听你们的一面之词。
稍后我会问过庄子上的佃户,还会派人去问问薛家,连带着去官府查一查你们的皇粮国税是不是也真的交了。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说的属实,这个钱我退给你们。
非但如此,你们地里的庄稼,我按照最好的年景给你们补粮食或者银子,绝不会抢夺你们的财产。
我们林家世代忠厚,不会做那些欺压良善的勾当,这点你们要告诉庄子上的佃户们。
不过,有一件事薛狗儿你要老实回答我,这里的佃户们实际交了你多少?你又交了薛家多少?交了官府多少?自己又留下了多少?
这一样样,一种种的,你都要跟我们交代清楚了才行。
庄子上的事情我不是不懂,如果你打的算盘是从我这里发笔横财,哼哼哼,那你是打错了算盘!”
最后一句话,林清晓说的杀气腾腾,吓得在场的这些人,齐齐的哆嗦了一下。
他们似乎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林清晓似乎跟以前的主子不太一样啊。
薛潘只是横,只是霸道,但说白了他是民,虽然是比他们高级的多的民,但依然是民。
而眼前这位是官,而且还是手里有兵的官,对方展现出来的可不是横或者霸道,而是官威,是对民的生杀予夺,这让在场的几个人,一时间都脸色煞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