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我收到了。”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能抚平心绪的力量,而且直接用了匈牙利语。
说完,他瞥了一眼仍在怀疑人生的首席主教,嘴角露出一丝狰狞,再次切回了汉语:“天主教是吗?我此前的承诺同样适用于它!”
“正好,时移世易、岁月变迁,也是应该找个机会重新认识一下如今的西方教当家人!”
说话间,“威严力场”发动,配合着再次微微翻滚的黑袍,“滔天魔焰”席卷全场。
突然,一串风铃般带着蚀骨魅惑力的轻笑打破了沉重的氛围。
一只白得晃眼的纤手优雅地挽住了荣毅的手臂。
紧接着,一张戴着口罩、仅露出明媚眼眸的脸庞轻柔地靠在他的臂膀上,流转的眼波扫过全场。
来自人类种群最具生殖价值雌性个体的生物信息素冲击令在场除陈东外所有男性生物的前额叶皮层(性控制与决策区)进入过载状态。
在场男性,除了其中寥寥几名老态龙钟,显然已经失去生育能力的老人家,其他人全都或多或少出现了失态的举动。
有人双腿打颤立足不稳,有人鼻血如注,有人眼泪从嘴角流下……场面荒诞得像从没接触过异性的愣头青。
李晓琦对这一切全然不顾,只是将目光落在那两名双手捧心的少女脸上,一双眼睛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