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斧挥砍”,成功劈烂了游艇的动力台。”
“我曾建议大家游回去,但他坚持要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亚利山德拉无奈地耸了耸肩,“所以,我们正在乘坐一艘“人力游艇”返程。”
“回答我!”埃里克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带上了隐隐的怒意。
“是范围型的治疗术。凡是我释放的圣光接触到的友军都能获得一定程度的伤情恢复并缓解疲劳。”奥托随口回了一句,看向亚利山德拉,“他的躁郁症没好?”
“没有。而且我感觉发作的频率还更高了一点。”亚利山德拉猜测道,“也许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没病,所谓的“暴躁”完全源自自身的血脉?”
“也许吧!”奥托随意地点点头,接着满脸严肃地看向亚利山德拉,“你有收到“守护者”的信息吗?”
亚利山德拉下意识地往海底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收到了,但我不打算去。”
她认真地看向奥托:“这场战斗的烈度之高将会完全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这种刚获得传承的新人,很可能交战的余波扫过就灰飞烟灭。“守护者”只是在例行发出征召,我相信祂并不在意我们是否参战。”
奥托沉默了。
自他醒来,脑海里就一直有一个“淅淅索索”的声音在持续不断地回响:“东方的盟友即将抵达战场,“暗黑理事会”全体成员即可前往加尔赫峰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