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甚至咧开了一个开心的弧度。
祂刚才的失态,愤怒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则是恐惧。
有关荣毅的视频,涂山渊全都看过,奴仆们整理的战力评估报告,它也仔细听过。
对于自己跟荣毅之间的实力差距,涂山渊心里非常有数——这个黑袍人类绝壁比南边那个巨大的女人还厉害。真动起手来,分分钟就要被按在地上摩擦,根本打不了一点。
因此,在荣毅表现出明显的敌意,阻止祂猎杀“乱臣贼子”增加修为,而且还指使手下打伤祂的奴仆后,涂山渊才会又惊又怒。
如今听冷艳这么一分析,祂的“惊”没了,一时间心头大定。
但涂山渊只是高兴了一小会儿,狐脸又“囧”了下来。
这个黑袍人光是不针对自己远远不够啊。
他要是把所有的“乱臣贼子”都给护着,自己怎么增加修为,就靠每天吐纳灵气吗?
难道只能去南边那个女人的地盘打秋风吗?
更重要的是,镇压这些“乱臣贼子”是祂的工作,要是完不成,这个东宫之主的位置就坐不稳了。
当初那朝不保夕,时刻担心被从这里踢出去的日子,祂是再也不想过了!
想到这里,涂山渊又蔫了下去,趴在垫子上,尾巴有气无力地甩来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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