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但我还是被利益冲昏了头,听了她的话,故意冤枉你偷盗。”
说着,安澜叹了一口气:“现在想来,我也只是个被人利用的工具人而已!”
她看向月漓,眼底带了丝愧疚:“我当时只以为,你顶多会被判几年刑,从没想过会是流放蓝星……”
“我不敢求你原谅,但我知道那个女人和戴芬的关联,或许能给你们提供线索,找到背后真正的主使!”
安澜声音压得很低,平静里裹着难掩的颤斗:
“刚被绑架时,为了活命,我情急之下说了自己能梦到未来的事。
本想让他们看到我的价值,放我一马,没曾想反而招来了更狠的折磨。”
“被囚禁的那些日子,他们天天拷问我,一边逼我交出云坤的手记,一边逼我把梦里的事全说出来。”
月漓疑惑不解:“我父亲那份手记,不是在戴芬手里吗?”
安澜眼底闪过心虚:“我从戴芬阿姨那借用过一次,之后我还给她的那份是假的。”
月漓:
“有次意识快模糊时,我听见对我用刑的人说,要把我当成‘种子’,送到‘那边’去。”
“种子?”
这两个字让月漓指尖在病床边缘顿住,她面上依旧平静,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冷光,将翻涌的情绪藏得极深。
她冷声追问:“送到哪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