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人走过来。
“老板,帮个忙。”裴问天把重伤昏迷的赵阳往地上一丢,指了指远处传来阵阵哼叫的猪圈,“把这家伙,和那几头最壮的种猪关一块儿 ,不是那种单独的关一块,而是要他和那种性欲特别强的猪在一起关一天。”
老孙愣住,看看地上的人,又看看裴问天:“同志,这这是不是不合……”
裴问天掏出证件晃了晃,又塞给老孙一沓钞票: “这人是个在逃的重犯,极度危险,有特殊癖好,就这么跟你说吧他是个龙阳之好的家伙,如果今天我没有把他抓住,止不住还会有多少男人被他祸害呢……
对付这种人就要采取特殊处理的方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懂的。
至于事后如果他还活着,就通知警署来领人把他抓起来。如果他死了”他耸耸肩, “就把他当饲料处理了,这种杂碎反正左右都是一死”
老孙看着那证件和厚厚的钞票,咽了口睡沫,又瞥了眼猪圈里那些膘肥体壮,正烦躁地拱着栏杆的冰烈种猪,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古怪又了然的表情。
“成……俺明白了!”老孙招呼来两个工人,“把这位客人,请到三号种猪圈去,再往三号猪圈赶两头猪王过去……”
昏迷的赵阳在老孙同情的目光下被抬走了。
裴问天没跟过去看行刑”现场--他怕看了会长针眼。
但他能想象那画面,并且由衷地觉得,这真是最适合这变态的审判。
走出养殖场时,身后传来猪圈方向一阵异常激烈骚动,混杂着某种似人非人的短促呜咽,但很快被猪的哼叫淹没。
老孙和几个工人站在不远处, 表情复杂,想笑又觉得不太人道,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摇摇头干活去了。
裴问天深吸一口北原清冷的空气,感觉身心都得到了净化。
他跳上越野车,发动引擎。
小插曲结束。”他看了眼导航上天锋城的方向, 一脚油门,“林默小子,你裴哥来捞你了,可干万别死在山沟里啊!”
越野车咆哮着冲上公路,驶向远方的雪山轮廓。
而在养殖场深处,某个人类道德底线之下的正义,正在以一种荒诞而残酷的方式执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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