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琢磨,说不定能创出几招更狠的!到时候改个名,叫……叫碎龙擒拿手,怎么样?”
林默闻言,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伏虎擒拿手?
这名字……配上裴前辈这粗犷的相貌和豪放的打法,总让人觉得哪里怪怪的。
尤其是刚才他说当年在大学当模特的时候,林默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个画面:一群美术生围着裴问天画素描,老师在一旁讲解“同学们注意看,这位模特的伏虎擒拿手姿势非常标准,充满了力量之美”……
画面太美,不敢细想。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画面甩出脑海:“走吧。”
两人辨明方向,朝着冰川峡谷防线的外围掠去。
沿途所见,尽是战斗后的惨烈景象。
有军方的医疗兵抬着担架匆匆跑过,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已经昏迷不醒,至于能不能醒来,还是两说。
还有士兵蹲在地上,默默把战友的遗体从雪里刨出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了睡着的人。
亦有人在收拾散落的兵器,把断掉的刀剑归拢到一处,那些兵器的主人,有的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裴问天经过一处临时停放的遗体旁,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一排用白布盖着的担架,有几只脚露在外面,靴子上还沾着冰碴子和血污。
他沉默了几秒,低声骂了一句:“妈的。”
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再说话。
林默也没有说话。
有些话,说不出口;有些情绪,只能憋在心里。
很快,两人抵达了防线后方一处相对完整的临时指挥点附近。
这里人来人往,充斥着疲惫的士兵,忙碌的医疗兵,以及正在统计伤亡和物资损耗的军官。
裴问天作为军方大宗师,很快被一名认识的军官认出,引着他们去做了简单的战后汇报和登记。
林默也如实陈述了自己的战斗经过,当然隐去了白泽独角的那一部分,这当然不是他知情不报,而是一个角从天而降,然后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了他的识海内,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神树吸收了,现在他手里什么都没有,既然什么都没有,完全可以当做自己没有见过白泽独角。
汇报间隙,林默目光扫过周围,看到了不少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赵德柱师长正在不远处,脸色沉重地听着下属汇报各部的伤亡数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化不开的悲恸与疲惫。
就在这时,林默注意到,远处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离山武尊正盘膝坐在一张简易的行军毯上,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
这是受伤了?而且看样子伤的还不轻
林默心中暗暗思忖:这次异兽教行动果然够大,连武尊都受了重伤。不过这事儿也轮不到他操心,他一个宗师,还是老老实实当小透明比较好。
裴问天也看到了离山武尊,低声道:“是离山武尊大人……他看起来伤得好像很重,听说是不灭武神亲自救治的。走,过去打个招呼,顺便问问情况。”
两人走上前,恭敬行礼。
离山武尊睁开眼,看到裴问天和林默,知道了二人的来历微微点头,声音依旧有些虚弱:“是裴宗师和林默小友啊……我知道你们。你们没事就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次,多亏了你们提前将异兽教的事情上报,让我们有了提前布局,才能这么快把事情解决。如果让兽潮爆发到山脉外面,那后果……”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裴问天连忙道:“武尊大人言重了,分内之事。您这伤……”
“无碍,性命无忧,只是需要时间调养。” 离山武尊摆摆手,目光扫过林默时,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并未多言,转而道,“不灭武神和离火武神两位大人已经击退异兽教教主,白泽山神也苏醒了大批兽王,兽潮基本平息。后续的扫尾和救治工作,由军方接手。你们……可以先行返回休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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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火武神也来了?” 裴问天有些惊讶。
“嗯,朱曦大人恰好在北境,及时赶到,与不灭大人联手,才逼得那魔头动用保命手段逃脱。” 离山武尊简单解释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可惜,未能将其留下,后患无穷。”
林默心中一动,趁机问道:“武尊大人,那白泽山神……它还好吗?它的角……”
这个问题他问得小心翼翼,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好奇。
离山武尊叹了口气:“山神大人受伤极重,尤其是脖颈旧伤崩裂,本源损耗巨大。不过,性命无碍,已随两位武神前往更安全处修养。至于它的角……”
他摇了摇头,“那魔头此次未能得逞,十年前那截断角,似乎……也在战斗中遗失了,两位武神也未曾寻到。或许是被空间乱流卷走,或许……唉,但愿不会落入歹人之手。”
林默闻言,心中一块大石悄然落地,但表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真是可惜……希望山神大人能早日康复。”
又简单交谈了几句,得知不灭武神和离火武神在处理完紧急事务后也已暂时离开,后续北境的防务和善后会由玄武军团和边防军共同负责,裴问天和林默便告辞离开。
走在返回临时集结点的路上,林默心潮起伏。
离山武尊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异兽教教主败退,白泽断角遗失。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那截断角如今已化为青铜神树上的花骨朵,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其下落。
即便将来有人怀疑或追查,他也完全可以推说不知。
毕竟,当时战场混乱,能量狂暴,什么东西被摧毁或卷走都不奇怪。
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