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那不像他自己。
南宫璃把竹简放进铜镜,启动回溯功能。镜面波动,显现出这段文字最初书写的时间——竟是五日前深夜,地点标注为中书省东厢房。
“赵德全那晚根本没值夜。”她说,“有人冒充他写的。”
“目的呢?”
“栽赃也好,试探也罢,总归是在逼你出手。”
赫连轩冷笑:“我已经出手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名字:赵德全、支应司主事、兵部郎中、还有那位突然复起的副将。
然后划掉最后一个。
“有些人,不能动。”他说,“一动就乱。”
他又写下两个字:等鱼。
南宫璃看着那两字,忽然笑了:“你还真有耐心。”
“我不是有耐心。”他放下笔,“我是知道,现在动他们,只会打草惊蛇。但要是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话没说完,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亲卫冲进来:“将军!赵德全刚刚递了密折,送往御前!内容是弹劾您私调边军粮草,意图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