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毒瘤。”
她站起身,把黑檀木盒推到他面前。
“镜子我封了。接下来,只能靠人。”
赫连轩伸手接过盒子,入手冰凉。
“你不留着防身?”
“它现在比我危险。”她看着他,“要是哪天我发现我看的不是真相,而是别人想让我看的,那我宁可瞎着。”
他点点头,把盒子收进怀里。
临出门前,她忽然叫住他。
“赫连风的事,别轻举妄动。”
“为什么?”
“因为他可能正等着你动手。”她直视着他,“你一动,他就有了借口说自己是被陷害的。到时候,别说军中动摇,就连皇上都会怀疑你是在清除异己。”
“那你说怎么办?”
“等。”她说,“等他自己露出破绽。他太急了,昨夜那场戏,木牌给得太顺,像是故意让我们拿到。”
赫连轩站在门口,没回头。
“他知道我们会查。”
“他也知道我们会犹豫。”她嘴角微扬,“所以他不怕。”
清晨,城西坡地。
一辆运煤车缓缓驶过赫连风旧宅门前。车夫哼着小曲,绳子松垮地搭在肩上。
没人注意到,车底角落,一块巴掌大的铁片悄然脱落,卡进了排水沟的石缝里。
铁片上刻着一道符,正在慢慢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