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心士气,令这五十万虎贲的赫赫威名,空悬于塞外?更令诸胡以为我天子畏其锋芒?”
他将北巡与凌云的朔方阅兵紧密捆绑,巧妙地将反对意见,偷换成了对军心士气与国家颜面的损害。
说到这里,虞世基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心下冒出坏水,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宇文化及父子:
“至于护卫周全有镇殿大将军宇文成都在陛下身侧,宵小之辈,何足道哉?谁人不知道,宇文大将军勇冠三军,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有他在,陛下定可安如泰山,宇文大人,您说是吧?”
闻言,宇文化及气的牙痒痒,暗骂虞世基用心险恶,将自己父子推到了风口浪尖,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立刻跨出一步,昂首挺胸:“陛下!虞侍郎所言,正是臣肺腑之言!”
说完这句,他的牙咬的更紧了:“虎威王朔方扬威,陛下正宜亲临,方显圣主胸襟!些许路途艰辛,些许塞外风沙,岂能阻挡陛下抚慰忠勇、慑服四夷?
臣宇文化及,忝为兵部尚书,必竭尽所能,协理北巡一应军务调度,犬子成都。”
他侧身示意身后:“身为镇殿大将军,更当肝脑涂地!定率虎贲之士,卫护陛下周全!但有敢犯陛下天威者,无论胡虏宵小,臣父子定叫其粉身碎骨,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