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后半夜。”
绣娘把灯往她面前递了递,灯芯的暖光映得她腕间银镯泛着温润的光:
“你去书房陪着,添茶研墨也好,总比他一个人苦坐着强。”
沈星晚捏着托盘的手指紧了紧,抬头时正撞见绣娘含笑的眼。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探究,倒像是看透了她所有的心思,却又偏不点破。
“可是……”
她想说司徒俊许是不愿被打扰,话到嘴边却被绣娘轻轻打断。
“男女之事原就该有来有往。”
绣娘替她理了理衣襟上的盘扣,银镯擦过衣襟上的流苏,叮当地响:
“他承认你在府里地位,承认你是我们姐妹的一份子,你大胆些、主动些,方能真正融入。回去拾掇得漂亮些再去,他书房窗台上的灵草该浇水了,顺便替他换盏新灯芯。”
风又卷着桂花香漫过来,沈星晚望着远处书房窗纸上那道挺拔的身影,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转身时,琉璃灯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和廊下的月光缠在了一起。
(没存稿,断更了一天。看着可怜的流量,心情坏透了,写到第二天深夜才勉强凑了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