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帽沿垂下,可遮住全身。
王凝之拍拍脑门,怎么忘了这茬,真扫兴,于是又重新爬上车,让车夫往河边走。
像谢道韫这样世家大族的小姐,思想上的自由是可以追求的,但封建礼教方面的约束,还是无法摆脱。
来到秦淮河畔,王凝之打发车夫和部曲们散开,自己则和谢道韫待在车内,透过帷幔看外面的风景。
这个时候的秦淮河两岸已经很繁荣了,水面上也是游船如织,人声鼎沸,好一片热闹景象。
王凝之靠在背板上,想着上一世自己曾从这里经过,突然有些痴了,“人人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谢道韫回味了下他突然冒出来的句子,有些疑惑,“如何是游人?”
王凝之醉意上来,抬手在面前拂过,“我对于眼前这一切,便如远行客。”
“为何?”
王凝之呆呆地看着窗外,过了好一阵,突然脑袋一歪,靠在了谢道韫肩头,像是睡着了。
谢道韫伸手扶正他的头,发现眼角湿湿的,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