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呆愣住了,喃喃重复“殉葬,祭祀。”“那意思,是都要死?”
“对,那些老人,少女大概是那位逝者的家仆和一些未育有孩子侍妾,在棺椁进入主墓室后,这些人都要跟着进入。”
“至于那些幼童是用来祭祀陵墓所在地的山神精妖,作为山神庇护逝者以及惠泽后人的代价,旁边那些被推搡的男女是这些幼童的父母。”
“那为何有些人会笑?”
“那是愚民,以为他们的儿女是去成仙了。”
就这样,两个少年郎默契的随着大流跟出了城门。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尽管秦明的内心还有许多疑问,可是见到嬴政的样子,也不再言语。
历史的典籍只是轻描淡写随意记载的一句话,却是这么血淋淋的事实。
城郊外的一处山上,灵车上的棺椁已经被几个杂役沿着一条长长的地道抬了进去。
夕阳已被青山遮住了一角,开始有人打起了火把,凑热闹的人已经少了许多。
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两个少年郎站定在树梢上。
轰隆一声,这是棺椁放定后主墓室的石门封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