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些酸儒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尽行背道而驰之事。数十种语言,数十种文字,数十种道德……若我……”
“若什么?”
“……无事。”嬴政摇了摇头,将某个宏大的念头压下,“走吧,师弟。”
三日后的邯郸宫城外。
十里长亭被车马与人流堵得水泄不通。
赵王携文武百官亲至,为庞大的使团送行。
赵王扶着赵胜的手臂,立于高台之上,做着最后的告别。
台下,数千辆马车的轮轴碾过地面,扬起漫天尘埃,围观的百姓挤得密不透风。
“王叔,一路珍重。”赵王郑重道。
赵胜深深一揖:“我王,珍重。”旋即利落地转身,登上了为首的华丽马车。
嬴政一家与秦明,也在这支浩荡的车队之中。
他们坐在车内,面容平静,甚至偶有低语和浅笑。
仿佛某些伤痛已被时光悄然抚平。
然而,若有人细看,便能发现他们眼底深处那抹无法驱散的黯然。
有些事,从未被忘记。
车队缓缓启动,如同一条苏醒的长龙,碾过尘土,坚定不移地驶向秦国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