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张自动麻将桌,二楼的房间也摆上了专业的牌桌。
看着焕然一新的场子,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属于我。
开业的日子定在周六晚上。
周六那天。
天刚黑,场子里的灯全都亮了起来。
崭新的麻将桌,干净的牌桌,我,胖子,阿文,张达,谢斌,还有阿华、黑皮,我们都穿着新买的黑t恤,站在门口,心里头都绷着一根弦。
特别是我。曾经站在老田身边接客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刘姐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年纪都不小,但一身名牌,珠光宝气。还有几个挺着啤酒肚,夹着皮包的男人。
“哟,收拾得挺像样啊!”
刘姐笑着,挨个给我们介绍,“这是王姐,李姐,这是张总,赵老板……都是自己人,以后多照顾生意。”
我赶紧陪着笑,让阿文把人往里请。
那些富婆和老板们好奇地打量着场子,互相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