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惨重的代价吗?
有那么一瞬间,一丝怀疑掠过我的心头——拒绝九爷,是不是真的太冲动了?如果当时虚与委蛇,暂时答应下来,会不会是更好的选择?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我强行摁了下去。
不能这么想。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底线就会不断后退,直到彻底消失。
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叫服务员送一瓶烈酒上来。
现在,我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一下紧绷的神经,也压住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动摇。
酒很快送来了,是高度的威士忌。我倒了小半杯,没有加冰,直接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灼到胃里,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