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门内传出,“今晚,我亲自守。你们,守好外面。”
“是,教头!”
那中年汉子刚一转身,林啸动了! 他如同黑色的闪电,从房梁上倒挂而下,手中的短刀,无声地抹向那两名护卫的咽喉!
“噗!噗!噗……”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两名护卫,瞬间毙命!
“什么人?!” 门内,那个人影,反应快到了极致!
他扔掉食盒,不退反进,一记刚猛无匹的“猛虎硬爬山”,双拳直捣林啸的胸口! 林啸被迫收刀,身形在空中强行一扭,落在地上,看清了来人的脸。
昏暗的灯笼下,那张棱角分明、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脸,还留着大清国的发辫。
“你们是谁?居然这么大胆?!”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转为滔天怒火,“好啊!‘顺风’号的血债还没算!你们居然还敢夜闯私牢!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猛地扎下一个“二字钳羊马”,洪拳的起手式,沉稳如山!“今日,有我叶永晃在此,你们休想踏入一步!”(叶永晃,如果读过第二卷的朋友,应该知道,他就是在陈长庚的旗舰上,和主角打了个旗鼓相当,后被俘虏,又被我敬重其武艺而释放的洪拳高手,叶永晃!机缘巧合之下,成为茜薇华商总会的武术教头,也成为茜薇身边重要武力担当。)
“挡我者!死!” 林啸心中默念,他深知时间紧迫,手中短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芒,直扑叶永晃周身要害!
“叮!当!锵!” 叶永晃的拳头,竟如同钢铁一般!他不闪不避,用那双包裹着“铁线拳”劲力的手臂,硬生生格挡着林啸那如同鬼魅般的刀背!
林啸越打越心惊! 他的“哑狼”刺杀术,快、准、狠!却全被叶永晃那刚猛、沉稳、防守得滴水不漏的洪拳架势,给死死克制住了!
“滚开!” 叶永晃一声暴喝,抓住林啸一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隙,一记“工字伏虎拳”,拳风呼啸,直砸林啸面门!
林啸瞳孔猛缩,自知不敌,只能狼狈后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根如同枯枝般的竹杖,悄无声息地,点在了叶永晃的拳风之上。
“砰!” 一声闷响! 叶永晃,倒退三步,只觉得一股阴柔而诡异的暗劲,顺着拳头直透手臂,半边身子都为之一麻!
而郑戚,依旧站在原地,双目紧闭,仿佛从未动过。
“你是……?!” 叶永晃惊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瞎子。
“叶师傅,好俊的洪拳。” 郑戚缓缓开口,“可惜,杀气太重,失了本心。”
“装神弄鬼!” 叶永晃压下心中的震惊,再次扑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到底有多强!”
“砰!砰!砰!” 竹杖对铁拳! 郑戚与叶永晃战了个平手! 一个双目失明,凭“听声辨位”,竹杖化作万千棍影,招招不离叶永晃的气门! 一个刚猛无俦,凭“铁桥硬马”,双拳打开一片江山,势要将眼前的一切碾碎!
就在两人激战,林啸则率领“劫狱小分队”与其他蜂拥而至的护卫,在院中杀作一团,场面混乱到极点之时!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不好了!!!”
一个守卫连滚带爬地从私牢深处冲了出来,“证人!证人阿三他……”
“他死了!!!”
“什么?!” 叶永晃的动作,猛地一僵! 郑戚的竹杖也停在了半空。
两人几乎是同时,放弃了对手,闪电般冲向了私牢深处!
当他们踹开那间最严密的牢房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幸存者”阿三,正躺在冰冷的草席上,喉咙,被一刀割断,鲜血,还在“咕咕”地往外冒,显然刚死不久!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 叶永晃浑身冰凉! 阿三,是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被人灭口的!
凶手,抓住了他们所有人(包括叶永晃)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前院的这个空隙,从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通道,潜入了牢房,杀死了阿三!
郑戚那空洞的眼眶,“望”着阿三的尸体,他“听”到了。
他蹲下身,摸了摸阿三那尚未僵硬的手。 阿三的手指,似乎在死前,沾着自己的鲜血,在地上,刻下了什么。 郑戚用他那粗糙的手指,缓缓描摹着那血迹……
“撤!” 郑戚猛地起身,竹杖一顿,厉声喝道! “叶教头!”
林啸架住了两名护卫,对叶永晃喊道,“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也被利用了!”
叶永晃此刻心乱如麻,他知道,他失职了!
“走!” 郑戚不再恋战,竹杖连点,逼退数人,带着林啸和折损了三四名弟兄的小分队,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叶永晃,没有再追。他看着阿三的尸体,和满院的狼藉,脸色铁青。
返回海鹰城的密船上,气氛凝重到了冰点。
“阿三,死了。”
“但他死前,在地上,用血,画了一个字。”
郑戚摊开了手,他的手心,也沾染了阿三那最后的血迹。 那是一个……歪歪扭扭,却又触目惊心的…… “南。”
“南?!什么意思?” 周博望的手指,在地图上飞快地移动着,“马六甲海峡往南……苏门答腊?爪哇?还是……” 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一片更加混乱、也更加被人遗忘的海域。“婆罗洲东南岸?!”
“阿三”的线索,却彻底断了。
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我们“劫狱”的第二天。一封茜薇亲笔的、措辞严厉的急信,送到了赫莉的案头!
又过了两天。 赫莉的警告信,也随之而来。 信中,这位帝国公主的愤怒,几乎要透过纸背,喷薄而出! 她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