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你的表演吧,大祭司。”她紧了紧手中的火枪。
我们找到了悬崖边的一条羊肠小道,像两朵黑色的乌云,缓缓从天而降。
当我们踏入谷底的那一刻,原本还在疯狂磕头求饶的土着们,瞬间安静了下来。那种安静,是极度恐惧下的窒息。
几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这两个从黑暗与火焰中走出的怪人。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形象——漆黑的长袍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光线,鸟嘴面具如同来自冥界的使者。在我们身后,那团白色的天火依然在无声地燃烧,仿佛是我们带来的宠物。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巫师老者,此刻正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匍匐在我的脚下,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我走到他面前,并没有说话。
我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那把陨铁断剑。
在天火的映照下,漆黑的剑身反射出妖异的红光。虽然是断剑,但那种从古墓中带出来的、属于满者伯夷君王的煞气,瞬间笼罩了全场。
“啊——!!”
巫师老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他认得这把剑!那是他们祖先传说中,只有“王”才能佩戴的神器!
他再也不敢抬头,把脸深深埋进泥土里,嘴里发出一连串我听不懂的哀嚎。
“滚!你们这些肮脏的虫子!
我用标准的伦敦腔,发出了如雷霆般的怒吼。
声音通过鸟嘴面具的共鸣,变得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你们的罪孽激怒了诸神!离开此地,否则将在永恒之火中化为灰烬!
虽然他们听不懂英语,但语气中的杀意和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是不需要翻译的。
我手中的断剑猛地向旁边一挥,带起一道劲风。
“滚!!”
这一声怒吼,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哇呀呀!!”
巫师老者连滚带爬地跳起来,甚至连那根象征权力的骨杖都不要了,发疯一样向丛林深处逃去。
紧接着,数百名土着战士丢盔弃甲,哪怕是那些平时最凶残的勇士,此刻也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转眼间,刚才还充满杀戮气息的山谷,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那堆还在燃烧的天火,和那几个被绑在木桩上、早已吓傻了的俘虏。
赫莉走到木桩前,抽出匕首,割断了绳索。
“上帝保佑……”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穿着破烂水手服的男人瘫软在地,他惊恐地看着我们,结结巴巴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道:
“你们……你们是死神吗?”
我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虽然沾满灰尘、却依然充满生气的脸,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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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是比死神更可怕的存在。”
“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个水手愣了一下,随即看清了我和赫莉的面容,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人!是活人!感谢上帝!”
经过一番简单的交谈,我们得知这群人是一艘路过此地的荷兰商船的水手,因为风暴触礁,流落到这座岛上,结果被这群食人族抓来准备当祭品。
更重要的是,这个络腮胡水手竟然是个曾在南洋跑了二十年船的老油条,不仅精通马来语和当地土话,对这片海域更是了如指掌。
“这里是哪?”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水手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破旧的罗盘,看了一眼星空,又看了看周围的地形。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他咽了口唾沫,“这里是苏门答腊岛北端的巴韦安岛……‘黑齿湾’。”
“黑齿湾?”赫莉皱眉。
“是的,这里是满者伯夷帝国当年的流放地,也是现在的‘无人区’。”水手颤声说道,“传说在这片雨林的深处,隐藏着一座被诅咒的……‘失落行宫’。”
我和赫莉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喜。
“行宫?”我追问,“离这远吗?”
“不远,翻过那座山梁就是。”水手指了指北方的雨林,“但我劝你们别去,那里……据说闹鬼。”
“闹鬼正好。”
我拍了拍水手的肩膀,将剩下的一点干粮扔给他。
“你们去海边找条船离开吧。至于我们……”
我看向那片漆黑的雨林,手中紧握着那把陨铁断剑。
“我们今晚,正要去找那个行宫借宿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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