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脸色又沉了下来,他赶紧补上一句:“不过,身份确实悬殊了些。”
“何止是身份悬殊?”
“晴儿是哀家一手带大的,她最守规矩知礼仪,现在倒好,学会私定终身了!还不是那两个丫头给带坏的?!”
“皇额娘言重了……这男女之情,哪是人能控制的?箫剑与晴儿正值青春年少,彼此心生爱慕,亦是人之常情,只要发乎情,止乎礼,便没那么严重。”
“都私定了终身,还不严重?”太后神色一凛:“难不成宫中所有格格、阿哥纷纷效仿,把宫规礼仪都视为无物,才算严重?”
“皇额娘请息怒,朕绝无此意。”堆着安抚的笑,语气诚恳:
“朕只是觉得,晴儿是您亲手教导出来的,她的为人自然不必多说,她能看中的人,定有其过人之处。箫剑在朕身边当值,文武才干皆是上乘,除了出身包衣,论本事、论心性,不比八旗子弟差。”
“皇帝,”她忽然转过头,“哀家怎么觉得,你不像是来替哀家分忧,倒像是来当说客的,难不成你早知情?”
“是不是他们早已提前收买了你,才这样肆无忌惮?”
“朕这也是才知道,朕怎么会跟着他们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