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理应他们自己决定。”
“只是,目前慈宁宫对我们的监视还没撤,得等个合适的时机。”
“好!”尔康也重重点头,伸手按在箫剑肩头,压低声音:
“那就这般定下了,你也不必心急,你我都在宫里当差,想必很快就能找到机会。”
“嗯。”箫剑轻轻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众人过得无比煎熬,自额尔赫上次把信扔给晴儿之后,便再无任何回应。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让晴儿静心等待,假装病倒,配合他们里应外合,求太后成全。
谁也没料到,这一切计划都被太后突然“病倒”而打乱。
晴儿如今满心满眼只有太后,她虽心如刀割,却强撑着身子伺候在太后身边。
太后心疼她,为了让她打起精神,会逼着她吃饭,还会让她陪自己听曲儿解闷。
就在此刻,晴儿正端着药碗,侍奉在太后床前。
她小心翼翼地舀一勺药,轻轻吹了吹,确定不烫了,递到太后嘴边。
“晴儿啊,”太后喝了碗,轻声开口:“你可怨哀家?”
“老佛爷,您就是晴儿的天,晴儿怎么会怨您呢,”晴儿声音哽咽,眼瞬间红了,“是我和箫剑……有缘无分。”
一提箫剑的名字,晴儿的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
“哀家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还放不下,”拍了拍她的手,
“可日子久了,也就慢慢忘了,将来你想通了,定会明白哀家今日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