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眼中盈满泪水,轻轻摇头:“晴儿肯定是害怕出差错,她在老佛爷身边多年,定是比我们了解如何让老佛爷信服……她是在用身体为我们铺路……”
尔康面色沉肃,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晴儿此举,看似兵行险着,实则是抓住了最关键之处——‘真’,唯有真病,才能引出后面的病危,也唯有如此,我们成功的把握才能更大。”
“是我无能,让她一个弱女子用这种自损的方式……”箫剑眼眶通红,声音里满是痛楚与自责。
“箫剑,这如何能怪你?”,按住他紧绷的肩膀,
“要怪就怪这宫墙太高,规矩太冷,容不下真心与真情。我们如今所做的一切,不正是要打破这些枷锁吗?”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地说:“晴儿牺牲至此,这场仗,我们必须要赢!”
“说得对,”小燕子擦了擦眼泪,重新振作起来,“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按照宫规,初二仍有诸多祭祀与家宴。
晴儿却反反复复发着低烧,咳嗽也愈发愈烈,太后特意吩咐太医加派人手,悉心诊治。
到了第三日,翠娥带着哭腔跑到太后跟前:
“老佛爷,格格她……她好像病得更重了……奴婢喊了几次,都没醒……老佛爷,您快去看看吧!”
太后心头猛地一沉,脚步踉跄地赶去晴儿房间。
晴儿躺在床上呼吸微弱,指尖触之一片冰凉。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她厉声质问跪了一地的太医,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不过是场风寒,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