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关在书房,泪水打湿桌上的书卷,心像针扎般疼。
直到小顺子通传——“吉兰格格到!”他才抬起双眼布满血丝的双眼,恍惚回神。
“五阿哥,我能进来吗?”吉兰清脆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永琪拭去眼角的残泪,深吸一口气,平稳呼吸,起身去开门。
吉兰微微欠身,“五阿哥,今天天气很好,额尔赫邀我们一起去打猎,你……去吗?”
“走吧。”永琪平静地回答。
吉兰在边关长大的将门虎女,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前面有只野兔,看我们谁先射到!”额尔赫在马背上,兴奋地高喊。
“输了可不准哭!”轻扬,拉弓搭箭,
箭离弦,野兔应声而中。
两人几乎同时命中。
“你们俩也太默契了!”额尔赫放下弓, “五阿哥,听说小燕子是你在围场一箭猎到的,当时是怎样的场景 ?”
永琪倏然怔住。
吉兰无奈地叹了口气,“额尔赫,你对还珠格格的调查,可不可以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