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怕是真的要遭毒手了!”
尔泰走到她面前,语气平和:“小燕子,我可以同意你去。但你想过没有,一个‘傻妞’,怎么会独自出现在洛阳?谁又能证明她无根无蒂,不会牵丝攀藤?小琴刚失踪不久,他们现在定是万分警惕,绝不会轻易上钩。”
“尔泰说得在理。”尔康微微颔首,“况且刚丢了一个心智不全的姑娘,转眼又出现一个,未免太过巧合。”
“那……那我扮成一个来洛阳寻亲的弱女子总行了吧?”小燕子改口。
“我还是那句话,”尔泰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你要去,就必须带上我。不管是扮作你的兄长、同乡,还是仆从,我绝不能让你独自涉险。”
“尔泰!”小燕子推了他一把,“你一个大男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又不是傻子或残疾,他们哪儿还敢接近我!”
一直沉默的箫剑忽然抬眼,目光在尔泰身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
“尔泰,你若真想同去,或许……真得扮成个傻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