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金石般的重量。
宋家父母对这个爽利能干的儿媳喜爱非常,进门后便将她捧在手心,什么活计都不让她沾手。
宋砚之更是说得恳切:“曾经你受了太多苦,若嫁给我还那样操劳,那要我作甚?我出现的意义何在?何况,若不是你,我连什么是做人都不清楚,对世间之事更是一窍不通,是你让我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活着,你对我而言,是妻子,是恩人,你只需自在的活着,陪在我身边就好。”
后来宋砚之官位擢升,宅邸也换了一处更宽敞的。府中添了丫鬟仆役,柳红竟真如当年小燕子玩笑所言,成了位清闲尊贵的“官太太”。
金锁偶尔会忍不住打趣柳青:“你瞧,柳红如今可是官家夫人了。数来数去,就我嫁了个最‘没出息’的,只会出力气、颠大勺。”
柳青一听,脖子便梗起来,眼中却闪着骄傲的光:“颠大勺怎么了?好歹我也是酒楼老板,他们官再大,也得吃饭吧?不仅他们,就连皇帝也要吃饭,老百姓也要吃饭,只要活着的就得吃饭,要我说,还是开酒楼的厉害,最起码不愁饭吃!”
金锁被他气笑了,“你这都什么理论?小燕子写过一篇喝水论,你如今倒编了个‘吃饭论’!”
“管它什么论,”柳青咧着嘴,“我只知道,我这手艺饿不死人,还能让很多人吃饱饭。”
“是是是,你赢了!你呀,是最厉害的!”金锁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