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傅昏迷前,脉象无异,唯独脑中气血逆冲,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林越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这破玩意儿,不会真把他的吐槽当导弹发射了吧?
“天音向来只示警,不伤人。”女帝声音低了些,“可这次,不一样。”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头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那口新挂的铜铃上,铃铛微微晃动,却没出声。
“你府里的异象,”她背对着他说,“不是第一次了。”
“书页自翻,铃无风响,连你睡觉打呼,都能让檐下铜铃颤三下。”
她顿了顿,“你说,这是天意,还是……你在藏什么?”
林越手心冒汗,鞋垫里的书烫得几乎要烧穿袜子。
他张了张嘴,正想编个理由。
女帝忽然转身,手里多了一张纸:“这是周太傅昨夜写的《讨逆表》草稿,还没来得及誊正。”
她把纸拍在桌上:“里面有一句——‘林越心声可动天机’。”
“他是怎么知道‘心声’这个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