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奏折堆里抽出一本薄册,封皮无字,只盖了个“密”字红印。她指尖在册子上轻轻一点,低声说:“你说你想躺平……可你每一步,都踩在朕最需要的地方。”
陈崇文低头看着那本册子,忽然觉得后背一凉。
他退出偏阁时,天已经黑了。宫道两侧的灯笼亮起,映得青砖泛红。他抱着《天音录》往礼部走,脑子里全是那些箴言和批注。
走到半路,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太极殿。
偏阁的窗还亮着灯,女帝的身影映在纱帘上,一动不动,像在等什么。
他正要继续走,忽然听见头顶铜铃轻轻一响。
风没动,铃却响了。
他抬头,铃铛静止在夜色里,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错觉。
可他知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