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被扶正的玉带,又摸了摸怀里那本偷偷藏的《五年摸鱼三年退休》,喃喃道:
“至少今天,我说了真话。”
府门前,那些跪着的官员还在慢慢起身,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已经开始写奏折,建议将“咸鱼之道”列入国子监必修课;有人提议在朱雀坊立碑,刻上“初心如磐”四字;还有人悄悄打听,林大夫平时都吃什么补品,才能养出如此超凡脱俗的懒劲儿。
林越懒得管他们。
他转身推门进府,顺手把剩下半块烧饼塞进嘴里。
刚迈过门槛,迎面撞上府丞捧着一堆名帖跑来:“大人,又有十七位大人送来贺礼,还有一位道士说您前世是南极仙翁座下听经的锦鲤……”
林越摆手打断:“放那儿吧,我待会儿喂狗。”
府丞愣住:“咱们……还没买狗。”
林越想了想,掏出一块碎银递过去:“那就去买一只,顺便给它起名叫kpi。”
他穿过前厅,走向内院,背影懒散,脚步却踏实。
廊下风铃轻响,他抬头看了一眼,没停步。
他知道,明天早朝还得去,奏折还得签,天音说不定又要乱响。
他也知道,自己永远别想真正退休。
但至少现在,他是林越。
一个被迫当官的咸鱼,一个说了真话还能站着的普通人。
夕阳西沉,余晖洒在府门匾额上,“护国通玄大夫府”七个大字熠熠生辉。
而在门框阴影处,一抹湿漉漉的狗爪印正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