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升高,政事堂恢复了平静。没了术士吵闹,也没了大臣争执,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林越本该感到欣慰,可心里反而更慌了。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控制局面。一句话能掀翻制度,一个念头能吓退狂热分子,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通天”了。这种感觉,就像在公司群里不小心发了句“老板是不是又胖了”,结果全公司开始推行健康饮食计划。
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只是想踏实做个咸鱼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林越抬头,只见一名小宦官探头进来,低声禀报:“启禀陛下,礼部陈尚书送来一份名录,说是昨夜整理好的‘近期天音关联事件汇总’,另附《静修治国论》初稿,请陛下过目。”
赵灵阳接过竹简,随手翻开一页,唇角微扬。
林越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没说话,只是把竹简轻轻放在案上,转头看向林越。
那一瞬间,林越有种预感——麻烦还没完。
他刚想低头装看不见,赵灵阳却忽然开口:
“林卿,你说……一个人天天嚷着要躺平,可偏偏每次开口,天下都要变一变,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根本不想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