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纵有心保他,也得顾全大局!”
玄真子却未笑,只低声道:“只是……那系统来历不明,若它识破干扰……”
“怕什么?”周太傅冷哼,“就算真是天意,我也要逆一次命!我大夏三百年的规矩,岂能毁在一个懒散书生手里?女人当皇帝已经够荒唐了,再来个靠做梦发号施令的参议?朝纲何在!祖制何存!”
玄真子默然片刻,收起算盘珠:“明日午时,林越会去市舶司核对新算法进度。那时,便是风暴起点。”
另一边,林越在值房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袖子里。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有人正在等着他发火。他只知道,自己很想睡一觉,睡到天荒地老,再也听不见“陛下召见”四个字。
烛火熄了。
窗外风起,吹动屋檐下的铜铃,叮当一声。
林越迷迷糊糊睁开眼,好像听见有人在哭。
他坐起来,屋里没人。
低头一看,腰间的钥匙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沾了点灰。